沐清辭沒給顧玄琛反悔的機會。
她第二天就將顧玄琛帶到顧氏財團的私人醫院,在腦神經科診室裡,威廉姆給他做了詳細的檢查。
因為檢查繁多且家屬不必陪同,是以,沐清辭與章穗歲坐在醫院的貴賓室裡喝茶吃點心。
“阿辭,我可能遇到點麻煩。”
章穗歲有點心不在焉,她撓了撓頭很是苦惱。
“怎麼了?又渣了哪家純情少男,人家找你負責是嗎?”
沐清辭本只是打趣的話,在看到章穗歲那表情時,她嘴裡的點心頓時就不香了。
“你不會真……我一直以為你就是玩玩而已,不會來真的,畢竟我太清楚你的德行了!”
章穗歲是個雷聲大雨點小的慫貨。
天天喊著貪戀男色,天天喊著要做海後,甚至還顯擺和多少帥哥談過戀愛。
但其實就是精神戀愛,不是隨隨便便一個男人就有資格和章穗歲幹什麼的。
“就昨晚嘛,我本來只是逗逗威廉姆,畢竟你知道我很嘴欠,最擅長耍嘴炮。”
章穗歲哀嚎著說道:“而且我酒量很好的,然後兩杯酒下肚,我不知道咋回事就醉了……”
故事的結局向來都很狗血無奈。
就像小說裡那樣,她醉醺醺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等醒來時發現與威廉姆躺在床上,現場很凌亂,以她多年看愛情動作片的經驗來講,昨晚的戰況必定很激烈。
當時,威廉姆蓋著被子,用無辜可憐的眼神看著她。
“所以我得對他負責,不是嗎?”
說到這裡,章穗歲捂臉懷疑人生。
“真的,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那兩杯酒都不夠我墊肚子,怎麼就醉了呢?”
沐清辭用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好閨蜜。
瞧,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玩弄別人的渣女,遲早會被別人玩弄。
威廉姆……看來是有所圖謀的啊!
“他什麼意思?”
沐清辭問道。
提到這個話題,章穗歲更悲痛了。
“他要結婚!”
結婚?不是說西方人都很開放的嗎?不是他們都貪圖享受不喜歡負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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