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看到了希望,可當謝淮安在聽到湛城時,她瞬間就改變了主意。
“容梟南,女兒還小不懂事,你也拎不清輕重嗎?你忘記當年女兒丟失時的痛苦了?你還想再一次哭成狗嗎?”
謝淮安將怒氣都發洩在丈夫身上。
她越說越生氣,最後索性抬腳踹在容梟南大腿上。
“我女兒要是出了事,我和你算賬!”
容梟南沒有躲,他任由妻子發洩火氣,知道她罵夠了打夠了,他才開口。
“我當然知道湛城不如港城安全,可是淮安,你我總會走在小么前面,你能護她一時,但你能護她一世嗎?”
“孩子們的路還是得她自己走,細細算起來,我們當年一路走來也是遍地荊棘!”
蹲在妻子面前,容梟南扶著她的膝蓋細細勸慰著。
“是,我是不能陪小么到老,但她還有哥哥,五個哥哥呢,我就不行哥哥們不能保護自己的妹妹!”
謝淮安怒聲吼道,情緒幾乎有些失控。
“哥哥自然會愛著妹妹,可你忘記了嗎?兒子們也會結婚,他們會有自己的家庭,會有自己的妻子與孩子!”
即使現實殘忍,可容梟南還是說了出來。
“說句不好聽的,若是將來小么與嫂嫂或者侄子侄女起了衝突,你以為,哥哥們會怎麼辦呢?”
頓了頓,容梟南說道:“淮安,如果你與雁北起了衝突,我會無條件站在你這邊的!”
瞧,他都自私地選擇了放棄妹妹保護妻子,更何況兒子呢?
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在有人享受被保護的安全感時,註定也有人被放棄!
“所以,小么的路得小么自己闖,我們作為父母,在自己還有能力的時候,盡全力給小么鋪好未來的路,讓她變得強大,長成一棵風雪壓不垮的大樹!”
謝淮安雖然還在生氣,可神色儼然已經鬆動了。
她看著容梟南,又看著沐清辭,半晌,長長嘆息一聲。
“要去湛城也可以,我有個條件!”
平復下心情,謝淮安說道:“小么,我們一直按照你的意思,對外隱瞞你的身份,可現在……我還是想自私些,想用容家這把大傘來保護你!”
“所以我們要對外宣佈你的身份,要讓全港城乃至全世界都知道,你,沐清辭是我容家的女兒!誰敢動你,誰就是和容家作對!”
謝淮安一字一頓說道,語氣很堅定。
這一次,沐清辭沒有再拒絕。
其實母親說得沒錯,既然有容家這把能遮風擋雨的大傘,為什麼不用呢?
她又不想做苦行僧,何必要讓自己一直慘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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