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遠率先開口叫住了準備上車的顧玄琛。
“剛才在容家,有些話不方便說出口,現在,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
倚在車頭上,魏長遠淡聲說道:“在你與沐清辭的感情中,你已然是被淘汰的人,我以為你應該體面退出才對!”
“你是顧氏財團總裁,是招招手都有無數女人撲過來的豪門公子,就算你自詡深情,也無法帶給沐清辭足夠的安全感!”
魏長遠笑了笑說道:“你以為幾個錢就能收買沐清辭嗎?不,她的精神世界遠你比我要強大,她需要的,是有思想共鳴的知己與伴侶,顯而易見,你不是!”
“怎麼,難道你就與她有思想共鳴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與她也不熟悉,你以為自己在國外長大,就能以賢者的姿態與我高高在上說話嗎?”
沒有了容家的人,顧玄琛說話更絕情更刺耳。
“她十三歲來我家,說句變態的話,我幾乎是看著她長大的,這世上沒人比我更瞭解她!甚至包括她的親生父母,都沒有我懂她想要什麼!”
顧玄琛的聲音很冷。
他眯眼看著容家緊閉的大門說道:“你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嗎?你知道她初潮什麼時候來的嗎?你知道她生理期時怎麼照顧才會舒服一些?”
看著魏長遠僵硬的模樣,顧玄琛的心有些暢快。
“我知道!這些隱秘的事,只有我知道!”
開啟車門,在準備上車的時候,顧玄琛回頭看著魏長遠。
“不要去挑戰我的脾氣,不要以為我與她現在生了嫌隙,你就能有機會!”
他冷笑著說道:“姜子牧是個比你小二十歲的孩子,論長相論才學都不輸給你,他對沐清辭一往情深,可依然輸給了我!”
“別太高估自己,也別低估了我!”
不理會魏長遠難看的臉色,顧玄琛上了車,重重關上車門。
當車門阻隔了魏長遠的視線時,顧玄琛臉上那冷酷的面具終於破碎。
他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無力靠在座位上,心裡很難過。
“周仰星,你說我怎麼做,才能讓她不要這麼絕情?”
周仰星能說什麼呢?
路是自己選擇的,將她推到對立面的人是顧少您自己啊!
人總是這樣,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有多痛!
正準備再開導顧少幾句,周仰星的電話忽然響了。
接起電話,聽到那邊的話,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
“顧少!”
片刻,周仰星收起手機,回頭看著顧玄琛。
“監視姜月晚的人傳來訊息,說……姜月晚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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