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辭當即就拿出手機撥打了幾個電話,隨即說道:“杜老師,明天上午有人來接師孃去醫院做檢查,到時候你什麼都不用管,有人負責處理一切事宜!”
頓了頓,她又說道:“而且您也不用想著替我省錢,難得能帶出一個豪門學生,必須得利用起來啊!”
這話逗笑了杜懷禮。
“你這丫頭……我帶博士生這麼多年,拋開你的身世不談,你是我帶過最有天賦的學生,是我這執教生涯裡最值得驕傲的成績!”
這話無疑是對沐清辭最好的肯定。
她有些動容,最終笑了笑說道:“行,那咱們明天在醫院見!”
下了樓,只見本該離去的顧玄琛也在。
他盯著沐清辭的眼睛,沉聲問道:“你姑姑介紹給你的……男人叫什麼?你調查過他的背景了嗎?你確定他和你在一起,不是另有所圖?”
“顧先生你是不是考慮太多了?我說過了,我們之間沒關係,用不著你操心我的事!”
頓了頓沐清辭冷笑說道:“就算對方對我另有所圖又如何?我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肚子裡還揣著娃,人家不圖我點別的,難道是現代版活雷鋒?”
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顧玄琛沐清辭嗤笑道:“倒是顧先生你,明明離了婚,還在這裡與我糾纏不清,怎麼著?想反悔了?”
“是,我反悔了,不行嗎?”
顧玄琛的聲音裡帶著嘶啞與不甘。
明明提出離婚的人是他,可當聽到沐清辭已經與別的男人開始交往時,他的心又止不住的痛。
“這才離婚多久?甚至沒有一個月吧?你就這麼急不可耐找了別的男人?沐清辭,你……這麼離不開男人嗎?”
滿心的不甘與憤怒最終在心底催化,本是想哀求她不要與別的男人在一起。
可話到嘴邊,竟成了刺耳的嘲諷與傷害。
沐清辭冷眼看著顧玄琛。
“我離不開男人又如何?我是個年輕的、有著正常需求的女人,我更不希望我腹中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她眯起眼睛,一字一頓說道:“我不過就是給我孩子找個父親,我不過就是為我自己找個丈夫,我沒有違反公序良俗,怎麼到了顧先生嘴裡,我就如此不堪呢?”
“顧先生在指責別人的同時,最好也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
冷冷一笑,沐清辭說道:“你婚後與別的女人傳緋聞,與你的白月光藕斷絲連,怎麼著?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上前幾步,她踮起腳尖盯著顧玄琛的眼睛。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顧先生,還請你自重!”
說罷,她轉身離開,沒有半分的依戀。
沐清辭的背影那樣決絕,像是什麼東西撕扯著顧玄琛的心,讓他慌了手腳。
踉蹌上前,他攔住沐清辭的去路。
“對不起,剛才是我……冒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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