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琛進來的時候,就聽到汪雲舟在賣慘,還聽到家屬和病人們七嘴八舌地應援。
“你放心,你老公要是找你麻煩,我們給你作證!”
“就是,正室對小三的孩子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還想讓她怎麼樣?”
“這要是我,不管是小三還是小三的孩子,愛死在哪裡就死在哪裡,我不管,我男人也不能管!”
……
輿論一邊倒,都是在嚴厲譴責姜月晚,都是對汪雲舟支援與同情。
顧玄琛勾著唇角笑了笑,抬手敲了敲門。
原本還在嘰嘰喳喳聊天的人們,在看到顧玄琛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安靜下來。
不得不說,顧玄琛長得是真好吶!
這樣一個帥氣十足貌似潘安的男人站在她們面前,誰能抵擋得住這男色?
甚至連保胎的孕婦都將自己擋了路的老公踹到一邊,誰也不能妨礙她看帥哥的路!
“這位是……”
有人終於回過神來,看著汪雲舟問道。
“你們可別誤會,他是有老婆的人,他老婆是個女博士,非常漂亮而且厲害!”
汪雲舟忙解釋,她指了指姜月晚的床,說道:“她也企圖破壞人家的婚姻,但沒得逞,人家夫妻情比金堅,是她一個小三女兒能比的嗎?”
這麼一說,眾人對姜月晚更是不齒,甚至有人唾罵道:“做小三不得好死!”
姜月晚聽得清清楚楚,她滿心滿腹的憤怒,卻因為被範姐捂住了嘴巴,而半句都罵不出來。
直到聽見顧玄琛的聲音。
“她怎麼樣了?”
只聽汪雲舟嘆息說道:“能怎麼樣呢?雖說情況危險,但好在醫生醫術好,勉強保住了呢!”
“不惜一切代價也得治,你懂我的意思吧?”
顧玄琛看著汪雲舟,眼神與語氣都很平淡,可身上散發著凜冽的氣勢,讓在場的人都有點怕。
環顧四周,他看著其他病人與陪床的家屬,頓了頓說道:“你們都不請護工的嗎?”
“嗐,大兄弟你一看就是有錢人出身的,哪裡知道窮人的苦?”
伺候孕婦的大哥說道:“護工多貴啊?一天二百多塊錢,這十天就是兩千,你像我老婆這種……住了兩個月醫院保胎的,那可就是一萬多!”
“普通老百姓,誰願意花這份冤枉錢呢?自己吃點苦得了!”
顧玄琛問道:“那你工作怎麼辦?”
“工作能怎麼辦?扔了唄!不瞞你說,我們領導已經給我打電話好幾次了,再不上班,就讓我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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