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只聽入口處傳來一聲爽朗的笑。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顧家老爺子顧戰野坐在輪椅上,被妻子蘇金麥推著,慢慢走了進來。
多日未見,顧戰野頭上還有幾處醒目的傷疤沒有褪去,頭髮甚至也被剃光。
容星澄終究沒按捺住,她快走幾步上前,當看到顧戰野左邊那空蕩蕩的褲管時,她的臉色登時變了。
“孩子,沒事兒!”
顧戰野卻不甚在意,他笑著說道:“能活著,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蘇金麥雖說比顧戰野好一些,但她臉上也滿是沒有褪去的青紫痕跡,還有一道傷疤從嘴角貫穿到耳根。
曾經那樣慈祥溫柔的兩個老人,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呢?
“爺爺,奶奶!”
容星澄不覺哽咽。
她半蹲在地上,與顧戰野四目相對。
“你這麼成這樣了?你不是讓人帶話說,你和奶奶很好嗎?”
這所謂的好,就只是活著嗎?
蘇金麥上前幾步,將手中的禮盒塞進容星澄手中。
“我們兩個老傢伙不中用了,沒能給你們幫上忙,怎麼還能拖累你們呢?”
她溫柔笑著,說道:“這不,聽說了你要認祖歸宗的訊息,我和你爺爺專程趕了回來,這樣的大事,我們必須得親自到場祝賀呢!”
容梟南與謝懷安也已經趕了過來,與之一起的,還有容家老爺子容平生和周愛娣。
“顧老哥,你這……”
看到顧戰野隨風晃盪的褲管,容平生眼中滿是震驚。
當最終,他到嘴邊的話都化作了無聲嘆息。
“罷了罷了,我們這個年紀,只要能活著,就是贏家!”
他與顧戰野握手,說道:“我們容家有幾個醫生,醫術都很精湛,你也別回湛城了,一會兒直接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
任平生說道:“丟了腿算什麼?只要我們還能喘氣,就不會對這個世界認輸!”
“是,不認輸!”
顧戰野笑著說道。
他這才望向自己的孫子,笑著說道:“顧玄琛,你這臭小子,看到我也不知道打個招呼?怎麼,失憶症還沒好?”
聽到顧戰野這話,各路媒體大驚。
什麼?顧玄琛失憶了?難道他與容星澄離婚的原因與他失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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