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玄琛的糾葛,其實是道無解的題。
細細去捋他們的恩怨糾葛,有誰錯了嗎?
沒有的,似乎都沒有錯,似乎都在堅守著自己的心意。
顧玄琛提出離婚的前提不過就是為了保護自己愛的人,而容星澄不再回頭的緣由也只是因為不想回頭。
你說他們不愛了嗎?
不是的,他們依然相愛,當那些盤亙在二人之間的羈絆,讓他們都無法再回到過去。
起碼,容星澄覺得回不去了……
母女二人最終也沒聊出個結果,到深夜,謝懷安說道:“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換個活法,找點有意義的事情,或許會重新找到一條路。”
第二天一大早,容家的餐廳裡格外熱鬧。
除了容家人之外,還有顧戰野夫婦與顧玄琛,當然還有,容星澄的導師杜懷禮與師孃夏瑜。
“杜教授,您就聽我們的安排,先帶夫人去我們容家的私人醫院做個全面檢查,這邊的裝置儀器更為先進,或許會對尊夫人的病情有幫助!”
容梟南很是熱情,對杜懷禮甚至極為敬重。
他雖說是個視財如命的商人,但這並不妨礙他對知識分子的尊重與欽佩。
“像杜教授這種,一輩子都投身在科研教育事業中的人,守得住寂寞,只這一點就足夠讓我們佩服到五體投地了!”
這是容梟南的原話。
甚至在昨晚的宴會上,他五次三番給杜懷禮敬酒,以至於其他豪門大佬也跟著容梟南一起。
一晚上,杜懷禮都是座上賓,說句俗氣的話,非常有排面!
杜懷禮不知道該如何感謝容家人。
他看著容星澄,看著這個自己一手栽培出來的愛徒,不覺感慨萬千。
當初不過只是看這孩子吃苦耐勞有天賦,誰能想到她有朝一日會成為金鳳凰呢?
連他都沾了這孩子的光,住上了高階洋房,老伴兒也能享受最頂尖的醫療資源。
“老闆,新房看過了嗎?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我讓人再改動改動?”
容星澄笑著問道。
“滿意,很滿意,你師孃做夢都想有個大院子,種種花養養狗的,我沒本事,一直都住在家屬樓裡,那陽臺你也見過了,勉強能晾幾件衣服,哪裡能養花?”
杜懷禮看著容梟南說道:“我從沒見過像星澄這樣優秀又懂事的孩子,起初得知她身世時,我還在感慨,這麼好的孩子,她父母怎麼捨得那樣虐待呢?”
頓了頓,他笑道:“鬧了半天,原來這孩子的身世……如此輝煌!”
“哎喲,早知道當初我就少罵她幾句,萬一她記仇,你說我這……不是倒大黴了嗎?”
這話,逗得眾人都笑出了聲。
”?天今的頭丫這有能裡哪,育教厲嚴的您是不要,罵得是還罵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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