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用不用,我的資歷不夠坐第一排,你快些坐著吧!晚會快要開始了。”
杜懷禮忙不迭擺手拒絕。
這可不行,那第一排都是校領導的專屬位置,他這身份資歷差得遠呢!
“老杜,你客氣什麼?”
只見校長起身,走到第三排位置,親自拉著杜懷禮坐在第一排中間。
“今兒個這場晚會,咱們可都是沾了你學生的光,你這個當導師的是功臣,你沒資格坐?那誰有資格?”
校長硬是摁著杜懷禮坐在容星澄身邊。
他笑眯眯說道:“老杜,容星澄可是你一手培養出來的學生,是咱們化工學院乃至湛城大學的驕傲,她為學校建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你功不可沒吶!”
“沒有沒有!我沒有什麼功勞,我只是給她傳道授業而已,至於其他的,我沒資格干涉呢!”
真要說貢獻,那也是顧家的貢獻,也是容家的貢獻,他哪裡敢居功?
“老闆,你這話說的,可就見外了啊!”
容星澄笑著說道:“不是一直在說嘛,沒有您的培養,就沒有我的今天,您如果不是功臣,那您說誰是?”
她正色說道:“如果您執意不肯坐這裡,那我就只能陪著您去坐第三排。”
“你這孩子,道德綁架啊!”
杜懷禮無奈笑道。
容星澄耍賴說道:“嗯,對呀,我就是要道德綁架您,您就說行不行吧!”
不等杜懷禮開口說話,只聽校長說道:“我替老杜做主,他就坐這裡,老杜同志,這不是商量,這是命令!”
聞言,杜懷禮只得坐在最中間的位置,甚至比校長的位置還要好。
都是沾了學生的光吶!
後排的一眾教授老師看著杜懷禮的風光時刻,眼中滿是羨慕。
“老杜真是運氣好,收了容星澄這樣的學生,後半輩子都不愁了!”
“可不,聽說杜教授的老婆被容星澄接到港城最好的醫院治療,光是治療費就上百萬。”
“老杜最近搬家了,就咱們學校對面的高檔小區,哎,當初我特別喜歡那個小區,然而房價貴買不起啊!”
……
一眾老師坐在後排議論紛紛,聲音略微有些大,自然傳進了杜懷禮耳中。
聽著同事對自己的羨慕之情,杜懷禮不覺挺直了腰背。
但比起容星澄豪門小姐的身世,他更驕傲的是將她培養成業內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身世與財產是父母與家族的饋贈,唯有學生的學識與能力,是老師辛苦培育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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