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遠一愣。
片刻他才笑著答道:“不好意思,我暫時還沒有……教書育人的能力,所以這個客座教授恐怕不太適合我,我這個人散漫慣了。”
副校長語氣裡滿是惋惜。
“那天與杜教授聊天,他言語間都是對你的讚歎與欣賞,一心想要將你挖到我們學校呢!”
說罷,副校長又說道:“杜教授是個愛才如命的人,不是財富的財,是才華的才!”
“是,我見過杜教授了,他在學術方面的造詣很是讓我欽佩!”
魏長遠提及杜懷禮時,語氣裡滿是讚歎與敬佩。
“這個話題先保留擱置吧,等有了合適的機會,等雙方都有這個意願的時候,不妨再重啟?”
容星澄開口打圓場。
她能理解副校長愛才心切的想法,也能理解魏長遠對自身職業規劃的謹慎。
客座教授不是其他職業,不是說想幹就幹,不想幹就離職的。
教授,傳道受業解惑,肩上的責任感很重。
顧玄琛在一旁挑眉笑道:“咱們化工學院人才濟濟,不說別人,就杜教授的弟子們,哪個拉出來都能獨當一面,還用得著求別人?”
眾人又不是傻,自然聽得出來他是在針對魏長遠。
“雖說外來的和尚好唸經,但這唸經的本事可就不一定比本地和尚強了,魏先生,你說對不對?”
顧玄琛說話有點尖酸刻薄,他故意點名魏長遠,嘴角的笑有點冷,有點諷刺。
“不管是本地還是外地的和尚,都得靠本事唸經的,這都什麼年代了,早就不流行國外月亮圓那一套了,顧先生沒事的時候,還是多出去走走,多長長見識!”
魏長遠似笑非笑說道:“去國外不一定就是崇洋媚外,對吧,人嘛,不能坐井觀天!”
嗯,這意思就是嘲笑顧玄琛是坐井觀天的蛤蟆,眼界狹小屁也不懂!
兩個男人是針尖對麥芒,誰都不肯吃虧。
一來二去的嗆上火,現場的氣氛頓時有點不對勁,連那些家長都察覺出異常。
“顧先生和魏先生怎麼了?吵架了嗎?”
孫繼東的父親低聲問自己的兒子。
“你別瞎打聽,好好參觀就行!”
孫繼東現在也學聰明了,不該管的事別管,不該問的話別問,上流社會的事,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隨意過問的。
有句話怎麼講來著?
哦對,知道越多就死得越快!
容星澄冷眼掃過這兩個男人,她皺眉說道:“還能一起參觀嗎?不行就都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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