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澄本沒打算與黃桂香再計較的。
她早已與過去割裂,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在山區受盡苦難的沐清辭。
既然選擇了新生,她何必要糾結於過去?
哪怕剛才沐天壽指著她的鼻子大罵,她也只是用看小丑的心態看著這個蠢貨。
可黃桂香跳出來了。
她眼中的算計與惡毒,容星澄看得清清楚楚。
若說黃桂香身後沒有人指使,她是萬萬不信的。
就算這個女人有算計,但一個在山裡度過幾十年的村婦,你能指望她有如何深沉的謀劃?
容星澄嘴角帶著溫柔的笑,她看著維持秩序的警察。
“同志,實在不好意思啊,因為我的私事佔用了公用資源,這樣,我先帶他們離開這裡,這種事兒,私下商量比較好!”
警察也是這麼個意思。
豪門私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當著這麼多記者媒體的面鬧騰,確實不合適。
“行,那你和他們私下商量,但咱們還是得注意影響,別做觸犯法律底線的事。”
容星澄點頭答道:“您放心,我好歹也讀了幾年書,這點法律知識還是有的。”
“行了,你們母子倆跟著容小姐走吧!”
警察揮手說道:“這裡是學校,而且今晚這裡有重大活動,你們這樣鬧下去,我們就只能請你去派出所喝茶了!”
聽到這話,沐天壽一喜。
“是今晚就要籤協議嗎?錢和豪車豪宅,今晚也能給我嗎?”
沐天壽深深呼吸,彷彿已經嗅到紙醉金迷的奢華生活氣息。
他急不可耐催促著容星澄。
“你也不用回學校了唄,咱們直接辦正事兒?”
不等容星澄回答,只見黃桂香撲過來,死死拉住了沐天壽。
“你是不是傻?你知道這女人的手段多麼狠嗎?現在有媒體和警察,她不敢對我們胡來,若是到了沒人的地方,指不定該怎麼折磨我們呢!”
沐天壽狠狠甩開了黃桂香。
“你叫喚什麼呢?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走我們,若是出了事,她能脫得了干係?”
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親媽,沐天壽很是不耐煩。
“是你非得讓我來找這個所謂的姐姐索取賠償的,怎麼著?現在你又不幹了?”
他暴躁又狠厲,說道:“你給我記住了,我現在才是一家之主,你再不聽話,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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