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眼看著要吵起來,最終還是謝淮安開口平息了這場戰爭。
“聽小么的意見吧,是她懷胎十月吃苦受罪生孩子的,孩子姓什麼,她最有權力做主。”
謝淮安溫柔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但小么,媽媽還是希望你能過得自由些,開心些,別為世俗規矩束縛。”
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管是奶奶的意見,還是父母的堅持,都是為她好,只是出發點不同而已。
“姓容!”
容星澄笑著說道:“但只是姓容,將來他們不會和哥哥們的孩子搶奪繼承權,所以等哥哥們有了女朋友,大可以放心給新嫂子們說明一下情況。”
“你胡說什麼呢?你以為哥哥能在乎這個?”
容朗揉著妹妹的發頂說道:“男女平等,咱們都是爸媽的孩子,都有繼承的權利,我們有的你也有,我們孩子有的,你的孩子也會有!”
“那就讓孩子姓容!有我們這五個舅舅做靠山,我看誰敢欺負他們!”
……
此時車裡,容星澄看著顧玄琛。
“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對孩子隱瞞你的身份,你隨時都能以父親的身份出現在他們身邊。”
說到這裡時,容星澄笑了笑。
“除了我們沒有婚姻關係之外,一切其實與從前並沒有太大區別。”
顧玄琛的神色平靜溫柔。
“孩子姓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是我與你的孩子,你是他們的媽媽,我是他們的爸爸,這就足夠了。”
夜色迷離,窗外霓虹燈的光芒照進來,隱隱灑在二人身上。
“其實這些日子我想過了,婚姻不外乎就是一張紙而已,只要心中有彼此,結婚還是離婚並不重要!”
顧玄琛想要去握住容星澄的手,但最終還是沒有動。
“我們明明才結婚不到一年,但回首想一想,其實我們陪伴彼此的時光很長。”
從那年容星澄出現在顧家的第一眼,彷彿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人生漫漫,其他都是虛無,只有長久的陪伴才是最重要的。
這話勾起了容星澄腦海裡那些久遠的記憶。
是啊,她十三歲那年與顧玄琛初相識,到現在竟已經十年。
人生有幾個十年呢?人生又有幾個二十歲呢?
她最青春珍貴的歲月裡,都有顧玄琛陪在身邊,仔細想想,似乎也不算遺憾。
靠在椅背上,容星澄閉眼,一點點放空大腦,漸漸陷入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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