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琛冷笑說道:“你既然懂法,就該知道合同的重要性,我們在合同裡寫得明明白白,甲方有調整乙方工作崗位的權利!”
“如果乙方不服從調配,視作違約,至於違約金……”
說到這裡,顧玄琛眯眼看著這個傭人。
“你可能賠不起!”
“這不公平!這是霸王條款!我要上訴!我要申請勞動仲裁!”
他打死都不會去挖礦的,搞不好就是丟命!
這話讓顧玄琛笑出了聲。
“好啊,你儘管去上訴,儘管去申請勞動仲裁,且不說這事兒是我佔理,就算我不佔理,顧氏財團的律師團隊也會給我找七分理!”
“和資本家談條件?真是可笑!”
顧玄琛的話絕非是危言聳聽。
這個社會從來沒有絕對的公平可言。
尤其與資本家討要公平?無異於是以卵擊石。
顧玄琛不是跋扈的人,甚至因為容星澄當初的經歷,他對底層人民是有幾分同情心的。
可這不代表他能放縱這些人騎在他頭上,傷害他的家人!
冷眼看著在場的傭人,顧玄琛說道:“三年為期,你們在國外的工資按照顧氏財團外派員工的標準發放,三年後合同自動到期,然後你們隨意。”
“這已經是我對你們最大的寬容了,都是在豪門做事的人,應該知道背叛僱主的下場!”
這豪門看似繁花錦簇,實則是最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太陽找不到的角落有很多,那裡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白骨,不知道濺了多少鮮血。
這些人應該慶幸如今是法治社會。
即使他們背叛了僱主,但法律還是最大程度上保護了他們。
若是在從前,他們只怕也將從這豪門裡無聲消失,從此銷聲匿跡於人世間。
“如果你們執意不肯出國,那也沒關係,咱們就按照他說的,該走什麼程式就走什麼程式,你們要是能告贏我,就只管只告!”
冷冷一笑,顧玄琛說道:“我隨時奉陪!”
說罷,他頭也不回進了自己的院子裡。
前廳一片寂靜無聲。
許久,不知是誰先說願意,隨後眾人都紛紛附和。
他們心中最清楚這個懲罰已經是最輕的,沒有丟命,沒有受皮肉之苦,甚至還照樣拿著工資而已。
顧玄琛只是用精神懲罰來讓他們為自己曾經的行為付出代價,這已經是……極大的寬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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