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低頭一笑說道:“是,你容家大小姐的身份確實帶給我一些不同的感受,可這感受不是喜悅,而是很大的壓力。”
“如果你還是從前的沐清辭,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因為我知道,我是你的唯一,除我之外沒人再保護你。”
他嘆息著說道:“可你是容家大小姐,就算你離開我,也能過得很好,而我拉著你一起去死,才是最大的自私,所以我對你最後的愛就是手放開。”
聽到這些話,容星澄的眼眶微微有些溼潤。
她別過臉不去看顧玄琛深情似海的眼睛,也生怕他看到自己泛紅的眼。
“直到昨天,岳父罵我沒血性,罵我不能給你一個交代,他罵醒了我,他讓我知道自己這些日子到底有多糊塗。”
顧玄琛拉住容星澄的手。
“星澄,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有我,我知道我們都深愛著彼此,既然愛著,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他嘆息道:“人生這麼短暫,不該將光陰浪費在賭氣上,更不該蹉跎歲月,錯過彼此最愛的人。”
到最後,他再次捧起戒指,看著容星澄。
“容星澄,我愛你,嫁給我,好嗎?”
容星澄居高臨下看著顧玄琛深情的眼睛,也看著那枚鑽戒。
鑽戒很眼熟,是當初他們的婚戒。
顧玄琛提出離婚的時候,容星澄讓人將戒指送了回去。
卻沒料到今時今日,這枚陪伴自己一年的戒指以這種方式回到自己面前。
她的聲音微微哽咽,說道:“顧玄琛,我夢到這個教堂了,夢到你與別的女人結了婚,夢到你放棄了我與孩子!”
“就在昨晚,夢裡的你那麼無情,讓我的心好痛!”
聽到這話,顧玄琛哭笑不得。
“昨晚我一直都在這裡,忙著佈置求婚現場,忙著想怎麼才能讓你答應我的求婚。”
他聲音裡帶著溫柔的嘆息。
“我這一生,除了你之外誰都不想要,我怎麼會與別的女人結婚呢?我怎麼捨得……不要你呢?”
這話像是春風雨露,滋潤了容星澄的心。
或許是孕婦都很感性,或許是此時此刻的氣氛過於溫情,容星澄竟然有點落淚。
顧玄琛笑著,再次說道:“星澄,重新嫁給我,好嗎?”
看著男人溫柔繾綣的眼神,容星澄沒法子拒絕。
她笑中帶淚,衝著他輕輕“嗯”了聲。
顧玄琛大喜過望,忙將戒指戴在容星澄的無名指上。
“不是求婚嗎?怎麼直接戴無名指了?又不是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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