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傅染跟前,“一起去吃些東西吧?”
傅染的目光不期然又落到笙簫手腕處,她順著傅染的視線盯向自己的手,“你是不是想問我的手為什麼會這樣?”
“很痛吧?”
“反正現在挺過來了,”陌笙簫抬起手臂,“當時醫生告訴我,我的手幾乎廢掉時,我覺得整個世界坍塌了,因為我的鋼琴夢和人生幾乎都毀掉了。”
“是誰?”傅染不禁動容,“誰把你害成這樣?”
笙簫笑著將袖子拉回去,半開玩笑半認真道,“聽說過一句話嗎?愛我的人傷我最深。”
她拉起傅染的手走出去,傅染指尖摩挲到她腕部的傷口,有些心悸。
來到三樓,男人背對她躺在床上休息,傅染坐到床沿,她傾過身,手掌梳過他短削的黑髮,男人拍了拍她臀部,“放心了吧?”
她和衣躺到男人身邊,“你都沒問過我寶寶的名字,怎麼知道叫瀚瀚?”
男人笑著摟住她的腰,“你不是偷看了我的電腦才給孩子取得名嗎?”
“呸,那是你自願給我看的。”
男人手肘撐了下後居高望著傅染,“從哪學來的?”
“什麼?”她一臉懵懂。
“那個呸。”
“誰不會說啊,你裝什麼正經。”傅染勾翹起唇瓣。
“再說一遍?我得好好治治你。”他壓下身要去吻她,傅染忙用手捂住嘴,“你安生些吧,醫生讓你靜養。”
“親個小嘴沒事。”
傅染側過身用肩膀抵住男人湊過來的下巴,“生這麼大一場病也沒見你有所收斂。”
“就是因為久了,才想著過過嘴癮。”
要想在他身上討口頭上的便宜,沒門。
傅染適時握住男人拉開她拉鍊欲要深入的手,“現在不行。”
“我不做。”
“那也不行。”傅染扣好拉鍊,“我得趕緊回去,最近被盯得很緊。”
男人趁她穿鞋之際將她拉坐到腿上,“家裡人沒為難你吧?”
“放心,我能應付。”傅染彎腰去夠鞋子,背後的衣服拱起,能看到光滑細膩的腰線,男人喉間輕滾下,她這雙鞋子才買的,穿起來有些費勁。
男人單手繞到她跟前解開褲釦,另一手順腰線往下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