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頌庭直到傍晚時分才離開,家裡還有不少事需要處理。
傅染躺在病房內,眼見夕陽西下。
除去她跟孩子外,房間內依舊是冰冷的孤獨。
護士準備離開,門突然被開啟,一陣清香竄入鼻翼間。
護士看著進來的人,“你是?”
“我是傅染的朋友。”
傅染側首望去,由於她背光而立,更加認不出對方是誰,女人把手裡的鮮花放進視窗的花瓶內,她伸手撫弄,眉目認真。
傅染定睛細看,目光定在她手腕處一道猙獰的傷口上。
護士視線充滿徵詢望向傅染。
她點點頭,“你先出去吧,是我的一個朋友來看我。”
護士聞言,這才放心地出去,帶上門之際,傅染目無神色盯向女人。
將花插好,她走過去看到傅染旁邊的嬰兒床內躺著個孩子,傅染下意識起身將嬰兒床拖到自己這邊來,“你有事嗎?”
“我們見過面的,我叫陌笙簫。”
傅染並不吃驚,“我知道,先前我老公不是還被你們敲詐了一千萬嗎?”
陌笙簫一怔,眉宇間蹙起,“有這種事?”
傅染將孩子抱到懷裡,笙簫在她床邊的椅子上坐定,“我過來給你帶幾句話。”
她視線對上陌笙簫,臉色平和,倒也沒見劍拔弩張,傅染只是覺得,手上有那樣一道傷疤的人,定是有很深的故事,也因著第一次見面時留下的印象,對陌笙簫始終覺得有種說不出的親切。
“你說吧。”
笙簫從包裡拿出個手機,放到傅染床頭櫃上,“我接下來講的話,和這個手機有關。”
傅染聽完,看到陌笙簫站起身。
她彎腰看向傅染懷裡的孩子,這會她沒再防備。
“你寶寶很可愛,我家女兒最近也皮得很,以後可以經常過來玩。”
笙簫離開後,傅染若有所思地將手機拿在手裡,她眉宇間存有黯淡,將手機塞進了枕頭下面。
陌笙簫走出醫院,一輛幽靈跑車隱在路邊的樹蔭下,她四處張望後走過去,開啟副駕駛座的車門。
裡頭男人似乎等了好一會,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打著,食指繪著的蒼龍桀驁不羈,聿尊摘掉茶色眼鏡,露出雙狹長的鳳目,“怎樣?”
陌笙簫自顧繫好安全帶。
見她不說話,聿尊挨近,“怎麼了?”
陌笙簫側過身子,“你敲詐過他們一千萬?”
”?的說“,亮點然咻仁瞳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