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的衣服從來都是亂扔,傅染一件件撿起,房間內應該有傭人每天收拾,不然也不會這麼整潔。
傅染把衣服放到一邊。
浴室的門被拉開,男人圍著條浴巾堂而皇之出來,也沒想到臥室的燈會亮著。
傅染坐在床沿,這麼旖旎的春光落入眼中,瞬時令人目不暇接。
男人卻伸出手臂趕緊按掉燈。
陡然的黑暗壓來,眼裡稍有不適,傅染想站起身。
男人卻對這兒熟悉得很,他幾步走到傅染跟前,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我現在的樣子,有什麼好看的?”
“還能有我不能看的嗎?”傅染莞爾,雙手抱住男人的腰身,“恢復得不錯。”
雖然不若從前那般精壯,但比他瘦成一把骨頭的樣子算是好太多了。
男人讓傅染的臉貼在他身前,她纏住他腰的手也逐漸收攏。
他抱住傅染的腦袋,身子彎下去在她頭頂輕吻,她仰起臉,男人吻至她眼角處,嗓音透著沙啞,“怎麼哭了?”
“我開心。”
男人笑著將她頰側的頭髮撥開,手掌輕用力,推了把傅染後躺到床上。
起先他還算規矩,手臂抱住傅染沒動,漸漸的,激情便藏匿不住。
男人壓到她身上,兩手急迫地伸入她上衣內。
傅染趕緊將他推開,“你現在還不能!”
“誰說我不能的?”男人在她耳邊粗喘,趁勢掐一把傅染的腰,“我恢復的很好,沒問題。”
傅染卻併攏雙腿,“最起碼要半年以後,你再忍兩個月。”
“我都忍一年多了,”男人的親吻又像在啃咬,“再不試試工具行不行,估計就直接廢了。”
他動作急不可耐地去脫傅染的衣服,她掙扎間卻不小心扯掉了男人圍在腰際的浴巾。
“別急,慢慢來。”他索性將浴巾隨手拋到身後。
傅染有口難辯,“你身體真能扛得住嗎?”
男人張開嘴在傅染肩部輕咬口,算是對她這句話的懲戒,“之前是病著才不行,以後再聽到這句話,定要狠狠罰你!”
傅染嚶嚀出聲,男人聽在耳中,全身緊繃。
他解開她身上最後的束縛。
傅染望向門口,“這是在別人家裡,當心被人聽見。”
“這個時間點沒人敢上三樓來,”男人吻住她尖細的下巴,大掌按向她胸前,“讓你帶的東西帶了嗎?”
傅染沒好氣地悶哼聲,“沒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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