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猜出她這會定然蹙緊眉頭,”今晚過來吧?“
她想也不想拒絕,”說不定我這會就被記者給盯著。“
男人涼薄的唇拉開道弧度,”別聽到個今晚就嚇得不成樣子,我還能真吃了你,來吧,我帶你放鬆放鬆,總這麼緊繃著身體也會緊繃,難怪這幾次在床上你都跟木頭似的,原來是這緣故。“
傅染眼神專注,壓根沒將男人的話放耳朵裡去。
她想到李曉方才的篤定和威脅,心裡陡然滋生出涼意,這些還都是建立在明成佑活著的基礎上,她才能如此反擊如此不屑一顧,倘若她真是隻身一人,沒有了底氣,或許真會被吞得個骨頭都不剩。
“傅染?”
那邊,男人得不到她的回應,重複開口。
她回了回神,“做什麼?”
“這件事真跟我沒關係。”只要是個女人,估計遇上這種事都能抓狂,他細想後還是要解釋。
傅染打斷他的話,“我知道。”
男人聽她這樣漫不經心,卻反而語氣帶出不悅,“傅染,你是不是對我太有信心了?”
從沈寧的事到這個李曉,傅染每回的冷靜都讓他措手不及,似乎總不用解釋,話到嘴邊,看著眼神都能懂了。
傅染繼續開車,目光時不時瞥向後視鏡,“你是沒事嫌事情不夠煩的對吧?”
男人噤了聲。
傅染摘掉耳機,因為看到李韻苓的車在前面的轉角處停著,似乎在等她。
傅染減慢車速過去。
王叔放下車窗。
明嶸和李韻苓坐在後排,明嶸雙手環在胸前閉目養神,李韻苓則鐵青著張臉,傅染下車後來到車窗前,“媽,怎麼還不回去?”
“傅染,剛才的女人究竟是誰?”
“她說跟成佑之前有過關係,問我要一百萬封口。”傅染說了實話。
李韻苓倒抽口冷氣,眼裡淬了把涼意,語氣也漸漸黯淡,“成佑一走,什麼人都敢往明家擠,死了還要往身上撲髒水,她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李曉。”
李韻苓掉過頭去,“明嶸,去查查這個人的底,要讓她翻不了身才行。”
明嶸微微睜開眼,由於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再加上光線的原因,傅染並不能看真切他臉上的神情,她只見他點了點頭。
“媽,您趕緊回去吧,以後這種事您也別放在心上。”
李韻苓想起明成佑,手掌按向心口後靠往椅背,似有不適,王叔見狀,將車窗合起後緩緩開了車離開。
傅染車開得很慢,回到依雲首府,恰好趙瀾抱著瀚瀚出來曬太陽。
傅染接過孩子後坐在園子的涼亭內,趙瀾回了客廳,偌大的地方望去,除去頂好的陽光外,竟覺不出絲毫的暖意。
。門出備準服套了換染傅,飯晚過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