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今天將瀚瀚放在月嫂房裡,她蜷起身體頭枕在明成佑腿上。
男人放下手裡雜誌,“給我捏捏腿。”
傅染起身,兩手放在明成佑腿上,她才要捏,明成佑拽著她的手將她拉到身邊,“什麼時候起這麼聽話?”
“我是真怕你的腿有什麼事。”
“倒是,腿要廢了以後怎麼抱著你到床上?”
傅染抬起頭,“能說幾句正經的嗎?”
“多正啊,多經啊,是床上不是上床。”
徐謙關照近段日子還是不宜太過勞累,的事已經上手,傅染索性讓明成佑在家休息。
人群陸陸續續走出會議室,傅染在旁整理資料,明嶸坐在椅子上伸個攔腰,“總算不久之後能卸下包袱,回我自己公司去。”
“二哥,這段日子來多虧你幫忙。”
明嶸捶打肩膀,“成佑呢,回來後就知道在家躲清閒,讓他趕緊來。”
傅染臉色漸黯,“我讓他在家休息段時間。”
明嶸拉開椅子坐到傅染身側,“這麼心疼他,指著我們倆當牛做馬給他印鈔呢?”
傅染不由被逗樂,她把資料整理後歸攏在一處,合起電腦時眼睛望向明嶸,“二哥,成佑身體出了些狀況,目前只能在家靜養。”
“身體怎麼了?”明嶸劍眉蹙起,神色一凝。
傅染沒有瞞著,“被查出來打過藥,現在要接受治療。”
“打藥?”明嶸目光茫然,“什麼藥?”
傅染說了個藥名,“前兩天在泳池內腿突然覺得不對勁,到醫院一查才發現問題,醫生說再晚一個月就不行了,可能殘廢。”
明嶸難掩擔憂,神色憤怒,“誰幹的?”
“不知道,”傅染輕聳肩,“毫無頭緒。”
“應該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所幸發現得早,也可以治,所以公司的事還得要二哥你幫忙撐著。”
明嶸嘆氣,“樹大招風,做明家的人本來就不容易。”
傅染莞爾,擰開礦泉水瓶遞給明嶸,他擺擺手,“我只喝依雲的牌子。”
“呦,”傅染自顧喝一口,“還有這愛好?”
明嶸把手裡的資料遞給傅染,“你讓成佑好好在家休息,公司的事別擔心。”
“嗯。”
傅染跟明嶸是最後走出辦公室的,倪秘書剛簽收完東西,她揮手向傅染示意,“總裁,有您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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