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要看電視嗎?”
“小染,”李韻苓喚住她,“我剛看到關於李藺辰的新聞,你昨天和成佑回來之前是不是見過他?”
李韻苓問得委婉,傅染自知沒什麼好隱瞞的,再說這些事遲早有天大家都會知道。
傅染將昨天的事前前後後告訴李韻苓。
李韻苓不住搖頭,“看不出來,我也見過李藺辰,倒是看著他斯斯文文的,”她看向傅染,“成佑說你身體不舒服,沒事吧?”
“沒事。”
李韻苓瞅著傅染之前走路身體繃緊了,也尋思著傅染應該是有心瞞她,“這成佑年輕時候犯下的糊塗事也真不少,小染,這次是苦了你。”
“夫妻間有什麼苦不苦的,他好了我才能好。”
李韻苓盯著傅染半晌,她目光漸漸放柔,“你上樓休息吧,這幾天在家好好待著。”
“沒事,我再陪您會。”
蕭管家過了沒多久後進來,傅染這才起身離開。
李韻苓來到床邊,“明天你去老王家買幾個家養的鴿子,成佑說那湯不錯,燉了後給小染端樓上去。”
“夫人,”蕭管家滿面笑意,“你對少奶奶是越發好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況且成佑的心在她身上。”李韻苓讓蕭管家扶她起身。
瀚瀚這兩天都由月嫂帶著,也沒睡在主臥內。
傅染上樓時看到明成佑經過樓梯口,“你去哪?”
明成佑頓住腳步,“見你不上來,我找你。”
傅染把手放進明成佑掌心內,“我在媽那兒留了會,有什麼好擔心的。”
明成佑拉著傅染回到房間,裡面暖氣開得很高,明成佑合上門,將她帶到床邊。
他把手伸向傅染領口,她穿了件襯衣,傅染握住明成佑手掌,“二哥帶了個未婚妻回來,我這心怎麼有種不安呢?”
“她又沒你好看,有什麼可不安的?”
傅染無心跟他開玩笑,“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
明成佑解開她第一顆釦子。
“我不想睡覺,趴得難受。”
“這樣坐著更難受。”明成佑將她釦子全部解開,“你的傷口不能碰水,我抱你去洗澡,待會盡量不衝到後背。”
傅染坐進按摩浴缸內,裡頭的水剛好漫過腿部,明成佑調好水溫,將水灑在掌心內,然後掬了把落到傅染胸前給她洗澡。
又生怕她後背浸到水,明成佑取來一塊毛巾搭在她背部。
“我可以自己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