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那天您去醫院是接到了電話是嗎?”
“是啊。”
蕭管家面帶疑問,“您難道不覺得太過巧合嗎?當天我們都不在家,您還記得對方在電話裡怎麼說嗎?”
許容撐起下頷,仔細回憶那天的場景,“說是阿姨身受重傷,急需要錢,讓我趕緊聯絡傅染。”
“但看你們回來後的神色,尤家那人應該沒事吧?”
“對,醫生說是輕傷。”許容抬頭,這才正眼對上蕭管家,“你什麼意思?”
“二少奶奶,在這豪門中有些事情您還是要當心,很多並不像你表面上看的那樣簡單。”蕭管家適時提醒。
許容深思,“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這樣做?”
“我不能確定。”蕭管家說話極為謹慎,“總之,二少奶奶您要多長個心眼,防人之心不可無。”
許容細想,“蕭管家,謝謝你的提醒。”
傅染從公司回來,見許容從樓上下來,兩人打過招呼,許容停住腳步,“小染,阿姨的傷沒事了吧?”
“沒事了。”
“噢,那就好。”
傅染指了指自己的房門,“我先去看看瀚瀚。”
“好。”
傅染回到房間,瀚瀚躺在嬰兒床內睡覺,明成佑合上電腦,見她進來朝她伸出隻手。
傅染走過去被他拉到懷裡,“回來這麼晚。”
“正常的下班時間啊。”
她雙手勾住明成佑的脖子,“問你件事。”
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明成佑抬起俊臉,“什麼事?”
“尤應蕊身上有沒有胎記,或者痣?大多數人都會有。”
明成佑怔了怔。
傅染推他把,“說話呀。”
男人回過神,咬牙切齒,“我怎麼知道?”
傅染專注地想著,“也許長在看不見的地方。”
明成佑手指在她腰際用勁掐了把,“我又沒脫她衣服!”
傅染視線收回,望著他繃緊的俊臉,“我就隨口問問,想著興許你知道呢,翻臉做什麼?”
明成佑一把將她抱起後丟向大床,“誰興許知道,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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