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嶸公司有事,走時囑咐蕭管家要照顧好許容。
他車子開出去不久,李韻苓從臥室內出來,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這會還坐著輪椅。
許容早餐吃到一半,好不容易傅染和明成佑離開,這逼人的氣氛也隨之消散,嚥了兩口的雞蛋卡在喉間,許容趕忙起身,“媽。”
她過去想推輪椅,李韻苓仍舊冷著臉,“不用,到時候身體再有個不舒服我可擔待不起。”
許容杵在原地,滿眼的委屈,眼淚幾乎奪眶而出。
李韻苓來到餐桌前,接過蕭管家遞過來的碗。
許容坐回去,“媽。”
李韻苓眼簾抬都不抬。
“媽,您別生氣。”
李韻苓目光掃向許容,“知道之前尤應蕊為什麼得不到成佑的心嗎?”
許容握著筷子的手一緊。
“她沒有自知之明,做了她所不能做的事。”
許容眼淚滑出眼眶,“媽,你聽我解釋。”
“容容,”李韻苓打斷許容的話,“昨天當著明嶸和成佑他們的面我是給足你面子,要不然的話你也別想好受,你叫我一聲媽我自然拿你當媳婦看待,但有些事不得不提醒你,你要知道我是為你好。”
許容咬緊唇肉,“是,我知道。”
李韻苓瞅著她手邊的早餐,“快吃吧,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考慮。”
“媽,”許容試探著開口,“我想過幾天和明嶸搬出去住。”
啪。
李韻苓用力將筷子擲在桌上,“我才說你兩句就跟我鬧脾氣?”
“不是,我……”
“這兒有我和蕭管家,照顧你也方便,這件事別再提,也別讓我從明嶸嘴裡聽到。”
“好。”
這樣的情景下,許容草草吃了幾口後便上樓。
李韻苓慢條斯理喝著牛奶,蕭管家瞅了眼許容的背影,“夫人,您是不是對二少奶奶太苛刻了?”
“我對她算客氣的,”李韻苓擦淨雙手,“蕭管家,雲峰死後也就你還能跟我說說話,好不容易家裡又熱鬧開,這些孩子卻沒一個令我省心的。”
“是啊。”蕭管家重重嘆口氣。
這幾天,許容都很少下樓,明嶸有空會帶她出去,儘量避免同家裡人一起吃飯的尷尬。
傅染推著李韻苓來到園子,“媽,我扶您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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