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佑狹長的桃花眼淺眯,電光火石間似乎從傅染的話裡捕捉到些什麼,“那如果是媽做的事說的話危及或者傷害到了別人,而對方恰好又是蕭管家想要保護的呢?”
傅染蹙緊眉間,一時間很難理清楚這些關係。
“蕭管家跟著媽幾十年,她最想要保護的,應該是明家才是。”
明成佑眼眸咻然睜了下,“如果蕭管家是為了自己,過去有大把的機會,我爸死的時候跟我身體不行明家跌入谷底時她都陪在我媽身邊,可現在卻為什麼沉不住氣?”
傅染突然很排斥再往下想,蕭管家在明家沒有別的親人,而且薪資方面一向優渥,她這樣做還能為了什麼?
睜開眼,忽然覺得面前結了層層的濃霧,任她雙手使勁都難以撥開。
翌日,傅染吃過早餐並沒有立即離開,明成佑去了公司,保姆將李韻苓推回房間準備輸液。
“容容,過段日子就要準備去做產檢了吧?”
許容沒想到傅染會主動跟她說話,“對。”
“前三個月還是在家多躺躺,適當也在園裡走走,但儘量避免多走樓梯。”
“嗯。”許容抬起眼看向傅染,她站起身來到許容身側,傅染手掌落到她肩膀處,“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我不少育兒類的書還在房裡呢,待會拿給你。”
許容喝了口牛奶,傅染不經意看到許容背後有幾根頭髮緊貼在背上,她手指順過將許容的頭髮絲攥在掌心裡。
兩人在客廳逗留會,又說了些話,彼此都有戒心面上卻又裝作親熱。
走到二樓,傅染在許容的身前,“對了,我的書放在客房裡面。”
她走過去開啟房門,許容也跟進去。
“這兒好久沒人住過,我改天將這屋鎖了才好。”
“為什麼?”許容環顧四周。
傅染從書桌上拿起幾本書,“當時進來吩咐傭人整理東西,竟然把我東西給放在了這,媽沒跟你說過吧?以前這間房是尤應蕊住的。”
砰。
傅染轉身,見許容不小心踢翻了腳邊的垃圾桶,她倚在書桌前,“沒事吧?”
“沒有。”許容彎腰忙要撿起。
傅染過去將垃圾桶踢到角落,“你也知道,我是女人,多少對這個名字有所顧忌。”
“她,”許容腳步不自覺挪向房門口,“她是個怎樣的人?”
“你怎麼會突然對尤應蕊感興趣?”傅染眯起眼角。
許容心跳漏過一拍,“我,我只是聽你這樣說,隨便問問而已。”
傅染把手裡的書遞向許容,“有些事二哥應該也跟你說過,現在尤應蕊失蹤了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她,但我相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許容目光閃過驚恐,看著傅染遞過來的書卻不敢伸手,“算,算了,明嶸給我買了不少。”
“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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