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傅染臉色通紅,螢幕上兩道交纏的身影密不可分,曖昧光線配合音效直竄入耳中,她眼睛望向明成佑,他自個也明白,他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的。
“你做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你要不存壞心思,我隨便瞅你一眼你心虛幹嘛?”傅染趁其不備,捲了被子把自己團團圍住。
這樣子,可不就是把他當狼似的防備?
若事情真是他做的倒也無妨,偏明成佑又是個吃不起冤枉的,他撲過去將傅染整個壓在身下,“說清楚,我存什麼心思了?”
傅染頭悶在被內,說話模糊不清,“你自己清楚。”
她兩手緊抓被沿,卻遲遲不見明成佑有所動作,傅染俏俏把被子從眼前挪開,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前額幾乎相抵,明成佑先一步按住被子,炙熱的吻落在傅染頰側。
“啊——”她驚呼。
一樓大廳,蕭管家親自整理完李韻苓用過的茶杯等物,才要進房間,聽得一陣叫聲從二樓穿透而來。她輕拍胸口,喃喃自語道,“太激烈了。”
應時應景,還有電視機內的聲音做調劑,明三少血性方剛,這會若還能忍……
他就不是個男人!
可傅染不一樣,她兩手推住明成佑胸膛,“我沒心情。”
“你和沈寧在咖啡廳把我出賣的時候多囂張,還說你有我高潮時候的照片,傅染,我們前兩次都是關了燈做,這次我把燈全部開啟,讓你看看我瀕臨極致究竟是何模樣,有興趣嗎?”
能把這種話說成一種藝術,那絕對是門本事。傅染今日算是學到了。
在某種拼力氣的較量上,男人永遠處於上風,他果然把臥室內全部燈都點亮,清晰的畫面感隨著明成佑起伏身線與原始運動而逐一呈現在傅染眼中。
人的感官總比大腦更誠實,撕扯纏綿得到回應,動作也越加奔放,汗水浸潤過絲綢被單,如火如荼的曖昧春色猶如競相綻放的紅薔薇瑟瑟生情。
激情碰撞下的軀體在床沿摩擦,傅染手背遮住臉,嗓音嘶啞破碎隨時像有哭出來的可能,“停……我信,我信總成了吧?”
至少,他這樣子不曾在她一個人面前有過。
傅染胸口空氣猶如被倒置出來,難受的緊。
明成佑撥開她的手,臉湊到她跟前,“給我好好看著。”
卻不料,骨子裡迸發出來的美態卻是她先一步因承受不住而爆發,明成佑拿過床頭櫃的手機快速按下鍵,傅染驚得身體劇烈收縮,起身要去爭搶。
生命的起始化作暖流注入最深處。
明成佑一手摟住傅染,另一手把照片存入私密資料夾,傅染從他手裡搶過手機,“你變態!”
“我刪了。”
鬼才信他的。
傅染找遍所有資料夾,她又氣又惱,“在哪?!”
“真刪了!”
。圈了找又
”。誓發你“
”。誓發我“,話瞎說眼睜始開佑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