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佑頓足在首飾店門口,特有的白色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更長,他神色諱莫如深,只慵懶開口道,“今天不是聖誕節麼,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
“在我們那,有誰會去過這樣的節日?”
不像以前的傅家,她可以張羅朋友們大肆慶祝,她早已沒了揮霍的資本。
“走,進店幫我挑個禮物。”
尤應蕊跟著明成佑來到珠寶店,經理親自接待,他把尤應蕊帶到櫃檯前,“你自己選一條,再幫傅染選一條。”
“為什麼送我東西?”
明成佑讓經理不用顧著他們,他散漫入座,“見者有份沒聽過嗎?再說我相信你對這些東西的眼光。”
尤應蕊嘴角勾起抹淺顯嘲諷,“三少可真大方。”
她在服務員的推薦下幫傅染挑好一款手鍊,又給自己挑了款,兩樣價格相差不到2000,傅染的儘管貴些,但款式稍顯大眾,尤應蕊不是不懂,她自己挑的式樣雖然簡單,但卻是經典款,不易過時。
“好了。”她把珠寶盒推到明成佑跟前。
他分別拿在手裡端詳,“不錯。”
刷完卡後,明成佑卻從尤應蕊手裡拿過她的首飾盒,“我看這款比較適合傅染,你拿另一款吧。”
尤應蕊從他手裡接過首飾盒,朝明成佑揚了揚,“總之,謝謝你的禮物。”
直到明成佑的身影消失在店門口,尤應蕊這才噙起抹冷笑,這算什麼?替傅染出氣麼?
是不是她看上的東西,以後都會變成傅染的?
尤應蕊將首飾盒放到櫃檯上,“幫我換剛才那款,要一模一樣的。”她抬起手,這才發現左手的美甲掉了一塊,店堂內和走廊上找了圈都沒有找到,應該是方才扯住明成佑時掉的。
明成佑回到依雲首府,傅染換好了衣服坐在客廳正等他,電視內播放著最近流行的肥皂劇,她百無聊賴地伸個懶腰,看到明成佑提步走來。
“怎麼現在才回來?”
他挨近傅染身側坐定,從口袋內掏出個絨布盒子,開啟後取出手鍊給她戴上,冰涼觸感瞬間刺激的全身毛孔都在收縮,傅染抬腕在燈光底下細看。
“喜歡嗎?”
“你買的?”
“不是我買的還能是我搶來的?”
她抬首望向身邊男人,“可我沒給你準備什麼禮物,”傅染把明成佑遞給她的首飾盒放到旁邊,揚了揚腕部的手鍊,“你不會給別的女人買了一模一樣的東西吧?”
她隨口一問,其實並未當真。
明成佑冷嗤,“把我當成採花賊了,真當我名花和狗尾巴草都要呢吧?”
義大利餐廳位於迎安市有名的後街,格調優雅且異域風情濃重,生意說不上爆滿,但來過這的人絕對會來第二次。
環境就好比人,總有它的獨到之處。
明成佑一早訂了位子,餐廳內全部被打通,一根根羅馬柱是僅有的裝飾,傅染喜歡靠窗的位子,透過巨大落地窗能看到外頭無垠的白雪皚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