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下,傅染點頭,“繼續。”
“哆—來—咪—發—”
彈曲子之前是要練練手,“快彈。”
“哆—來—咪—發—”
“……”
傅染嘴角僵了下,“明成佑,你可別告訴我你只會彈哆來咪。”
一語戳中,可又是誰規定他必須得會鋼琴的?
明成佑重重合上鋼琴蓋,騙了人語氣還那麼強硬,也只有他做得出來,“我有的是錢,要真想聽鋼琴我能請個樂團過來,何必非要自個彈呢?”
這能一概而論嗎?
傅染率先起身,“暴發戶才像你這樣。”
因為她一句話,連晚又被明成佑折騰夠嗆。
傅染只恨自己沒有去練跆拳道,她蒙在枕頭內起不來,零星跳躍的陽光點綴著白玉似的手背,明成佑趴在她身上,彷彿這是塊比床還要軟的地方,直把傅染壓得連連喘息不止。
他喜歡輕咬她白皙緊緻的後背,從頸間到尾骨無一遺漏,傅染眼睛輕闔,聽到明成佑翻身起床以及穿衣的窸窣聲。
她懶得睜眼。
一件西服兜頭扔過來,“交給蕭管家乾洗。”
傅染隨手把衣服丟在旁邊,她翻個身平躺,裸露在外的胸前猛地襲來一股異於室內溫度的灼熱,她趕忙睜眼,看到一顆黑色的腦袋正意圖不軌。
她拉起被子蓋住兩個肩膀,“還不去公司?”
明成佑俯身在她額前細吻,“晚上親下面白天只能親上面是麼?”
他幸虧躲避及時,要不然傅染手裡的枕頭鐵定招呼在他臉上。
傅染今天一整天都沒事,起床後吃過早餐在房間上會網,蕭管家進來取東西時她想起明成佑交代的事,傅染拿過西服,將他遺漏在口袋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冷不丁摸到件異物,取出一看,竟是枚精緻的美甲。
“少奶奶?”
“噢。”傅染握緊手掌,把衣服遞給蕭管家。
“少奶奶,您有什麼吩咐儘管叫我。”
“好的。”傅染心不在焉地目送蕭管家離開房間,她不知不覺將那枚美甲捏的死緊,展開時,能看到掌心被深刻出的一道月牙印。
外面關於明成佑的花邊新聞這段日子也淡去不少,他每天也算準時回來,傅染還真以為他是轉了性,一把風流骨頭有所收斂。
她在沙發上坐了會,又起身去陽臺,可躲到哪都逃不過沁冷寒意,她瞬間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就好像每個女人發現自己的丈夫第一次出軌時那樣,茫然,無措。儘管傅染知道她不屬於這種,但強烈的無力感還是將她困在一個不大的圍城內,出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