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給自己打工還找罪受?”
傅染覺得外面有些冷,便把大衣穿上,“不賺錢我會餓死的。”
明錚淺笑,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我有的是錢,至少能保證你衣食無憂。”
同樣的話勾起心裡暗藏的記憶,她記得之前明成佑也跟她說過,口氣相較明錚越發霸道而高高在上,他就是那樣的人,高傲不懂收斂,但彼時的他活的相當自在。
“小染?”
明錚喊她。
傅染回神,“我得回家了。”
“一起吃個飯吧。”
傅染想推辭,但明錚已把她塞進副駕駛座,她邊系安全帶邊瞅了眼四側,“不會有記者吧,要是被拍到我們在一起的畫面又得小題大做。”
“這段風波早過去了,還能天天盯著我們不吃飯麼?”
“也是。”傅染心不在焉,明錚開啟音響,一首曲調接近哀傷的《TheWell》流淌在不大的空間內,她陸陸續續能從新聞聽到關於明成佑的訊息,總之,他是諸事不順。
剛取消婚約的頭幾天傅染也不好受,各類報紙將她說的要多不堪就有多不堪,甚至還有特別專欄專門請人撰寫了一篇連載文,裡頭的女主角明眼人稍加留心自然能看出是以傅染為原型。
“想吃什麼?”
明錚扭頭見她不語,手掌在她腦後輕拍,“怎麼總是走神,在想誰?”
“隨便吧,但我不想吃西餐。”
明錚帶傅染去的是有名的川菜館,夜風微涼,這種氣候最適合吃辣。
傅染抬頭看到紅豔豔的招牌,川蜀人家四個大字足能吊起人的食慾,她跟著明錚來到大廳,嚯,生意還真火爆。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開車的助理小心翼翼望了眼身後。
明成佑睡得正沉,眉峰卻是緊鎖,西裝外套蓋住兩個肩膀,副駕駛座的女秘書伸出手推了推他,“三少?”
他惺忪睜眼。
“下車吃點東西吧。”
明成佑兩根手指在眉宇間按動,抬頭望向窗外,見路口有家館子生意正好,“走,請你們去吃川菜。”
傅染吃口毛血旺,辣的直灌涼水。服務員將三人引至唯一的一張空桌前,明成佑讓女秘書負責點餐,餘光似乎瞥到抹熟悉的身影,他側目,好巧不巧,傅染和明錚就在旁邊。
傅染後知後覺,還沒有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