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佑跨出駕駛座,隨手把手機丟進車內。
他想給自己最後一次放縱的機會。
而酒吧無異是靈魂解脫最好的地方,明成佑從裡面出來,喝得爛醉如泥,他被吊銷了駕駛證卻依然在各大街頭橫串,他開啟車門坐進去,醉的趴在方向盤上起不來。
尤應蕊辭職後一時半會沒找到工作,所以找了份兼職的零工,她下班經過酒吧門口,走過明成佑車邊下意識停頓,看清楚了裡頭的男人。
“三少?”
她彎腰,湊近後仔細確認。
車門沒鎖,她手在他肩部輕搖晃,“你怎麼在這?”
明成佑毫不客氣甩掉她的手,“走開。”
尤應蕊趔趄差點跌倒,她面色急切走過去,“你這樣還怎麼回去?”尤應蕊看天色已晚,她站在路邊好不容易攔到輛計程車,又費勁把明成佑攙扶起身。
他們緊挨在後車座內,明成佑爛醉如泥,尤應蕊把他的腦袋擱到自己肩上,“其實不該這樣的,現在的你讓我心疼。”
司機笑著搭話,“是你男朋友吧?”
“像嗎?”
“當然像。”
尤應蕊滿足地輕笑出口,“我想,只要你肯的話我會跟著你,不為錢不為你的身份,至少不會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離開你,”她轉念一想,眼神變得黯淡,“但你不屑有我……”
“是嗎?”半晌後,她聽到男人唇瓣逸出模糊的兩字。
尤應蕊低頭,見他雙目緊闔沒有醒來的跡象,想來是她聽錯了。
“是。”即便這樣,她還是重複道。
算是成全她心裡除了範嫻誰都不知道的暗戀。
尤應蕊感覺到肩頭的重量,這是她第一次和明成佑捱得這樣近,她低頭凝視著男人熟睡中的俊臉,他的長相令身為女人的她都自慚形穢,明成佑沒再開口說過話,似乎醉得很厲害。
屬於明成佑的傳奇,在一支破碎的舞后,在那個清冷而寂寥的夜晚終結。
不止是傅染,整個迎安市的人自此後都沒有再見到那位有著一流長相的明三少,彷彿也僅是一夜之間,一個大活人竟能憑空消失。
有人說,他自此沉迷,敗光了明雲峰留下來的錢後漂流至遠方。
也有人說,他去了國外,是想遠離這個是非傷心地。
更甚至有的人說,他死了……
傅染的車停在依雲首府外,死了?想到這種猜測,她心裡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