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把車停靠在路邊。
傅染下車想去察看,突然聽到跑車加速的轟鳴聲,他猶如一道直線閃電從她眼前飛快掠過,傅染驚得急忙退後,手掌撐住了車門,這樣擦身而過,她竟連裡頭坐著的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沒看清楚。
手腕吃力過重,疼得厲害。
和平男用電瓶車帶著宋織很快趕上,輪胎還未剎住,宋織已跳了下來,“小染,你沒事吧?”
“我沒事。”
跑車早沒了影子。
“我看八成有怪異,要不然幹嘛盯在你後面,不會是午夜色狼吧?”
“你電影看多了。”傅染嘴裡這麼說,但心有餘悸,畢竟尤柚的事給她震驚不小。
“車子怎麼了,開這麼慢。”
“輪胎被紮了。”
宋織走過去拔掉車鑰匙,“這裡面有鬼,說不定輪胎是剛才那人扎的,他等機會下手呢,這樣不行我不放心,打的回去吧。”
她讓和平男找個地方把電瓶車鎖好。
在冷風裡站了二十分鐘才招到車,傅染心想這樣也好,宋織拉著和平男率先鑽入車內。
“吱吱,我自己回去就行,這還不放心嗎?”
“不行,”宋織堅持,“先送你到家,然後我們再回來,你單身女子我可不放心。”
傅染拗不過,她笑了笑,跟著也坐進去。
朋友之間,有時候不需要太多的客氣,傅染覺得很窩心,但轉念一想,誰會深夜跟在她後面?
難道真像宋織說的是流氓。
開跑車的流氓?
月光清冷灑入獨棟別墅內,皎潔而純淨的顏色被分割成紅的、藍的,瑩瑩水光照得兩旁的地磚閃爍不停,夜風微涼,滑過遠處美人蕉寬大的葉子,然後趁著一股寒冽伺機而動。
嘩啦水聲撕開深夜寧寂。
尤應蕊走出房間,搖頭輕聲嘆息。
她望向牆上掛著的鐘,12點。
男人古銅色的肌膚穿梭在水中,露天泳池周邊用天藍色瓷磚鑲嵌,這般照拂,連水都變成令人賞心悅目的藍。
尤應蕊來到池沿,拿起藤椅上的浴巾。
男人揮動有力的雙臂潛泳向前,她跟著他的動作一路往前走,揮打出來的水花濺溼尤應蕊腳上的白色棉拖鞋,到達終點,他幾乎不費力氣得兩手一撐,頎長身子躍出水面。
尤應蕊忙用浴巾披到他肩上,“大半夜的游泳,別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