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明成佑一襲家居服打扮悠閒下樓,“又來蹭飯吃呢?”
“話哪能這樣說,”況子吊兒郎當搭起條腿,“以前我那麼辛苦配合你演戲,不給酬勞不說還被人罵是背信棄義的小人,我容易嗎我?”
“是不容易,”尤應蕊給他倒滿酒,“但你口頭便宜討到了不少吧?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們兩個,”況子用手指指二人,“天生一對。”
明成佑坐到況子對面,整個人慵懶地靠著椅背,氣氛熱鬧而輕鬆,況子抬起頭看他,卻發現他並沒有完全融入進來,飄忽不定的眼神寥落無比。
“三少?”
尤應蕊坐在明成佑左手邊,她戴著一次性手套給明成佑剝蝦,況子把碗碟遞去,“也給哥哥幾個?”
明成佑聽到哥哥二字,拿筷子的手一僵,尤應蕊翹起嘴角,“要吃回家讓你紅顏知己剝去。”
“切。”
況子吃兩口菜,陡然想起什麼,他狀似神秘道,“告訴你們一件有趣好玩的事,保管聽了打雞血。”
尤應蕊蹙眉,“這什麼比喻啊?”
“你們猜我今天回來的路上碰見了誰?”
明成佑不和他瘋,尤應蕊配合地問,“誰?”但興致也不高。
況子湊過去,把氣氛做到最足,“傅染!”
尤應蕊剝蝦的手停頓,目光望向旁邊的明成佑,他倒是氣定神閒,彷彿聽到了個不相識人的名字。
“她的車可能是壞了,停在路邊,哎呦那可憐樣子你們是沒看見,渾身都溼透了,看到我的車她就直挺挺站在那,看上去在哭,可能巴望著我能伸出援手,她當別人都觀世音轉世呢。我加速開車,把她濺得個滿頭滿臉,真他媽的爽!”況子說得得意忘形,手裡筷子還不住擊打碗沿,“這女人心狠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呢?”
尤應蕊不作評論,也不開口。
明成佑揚起薄淺的笑,“這麼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多麼大快人心的事,值得慶祝。”況子舉起酒杯,卻見另外兩人不為所動。
明成佑抽出溼巾輕拭手指,漫不經心開口,“在哪遇上的?”
“銀都路和南車路交叉口。”
尤應蕊望見明成佑眼底謎一樣的深沉。
況子離開後,明成佑拿起茶几上的鑰匙上到二樓換了套衣服。
尤應蕊跟在他身後,“這麼晚還要出去嗎?”
“嗯,”他隨口答應,“你先睡吧,我去去就回。”
尤應蕊並未多問,她也知道明成佑會去哪,她看著他開車離開別墅後,這才折回到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