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好。”
“暮暮,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傅染還穿著出來時穿得那套禮服,她把暖氣開高,秦暮暮仔細聆聽以為傅染會有後半句話,但等了半晌不見動靜,她抬頭望著傅染的側臉,見她嘴角緊抿,握著方向盤的纖細十指在夜間泛出熒光一般的白色。
車後座的手機持續響起,傅染充耳不聞,把車開到秦家門口。
送完秦暮暮,她開車漫無目的在街上游蕩,一排排路燈綿延至不知名的路口,如盤亙於半空的游龍,傅染車速放慢,音響自動播放到丁噹的歌,略帶寂寞寥落的嗓音在這午夜街頭一遍遍唱響,傅染經過錢櫃門口停了車。
她要了個包廂,兩瓶酒,然後點了歌也不唱,傅染朝螢幕內邊唱歌邊哭得聲嘶力竭的女歌手舉起酒杯,“生日快樂。”
無人回應。
她覺得挺好的,原濃度的酒精灌入喉中,灼燒的整個胸腔都燒起來一樣,傅染捂住嘴把酒咽回去,眼睛辛辣的流出溫熱液體。
送酒進來的服務員神色怪異盯著她,看她的打扮還以為是哪個結婚現場跑出來的。
包廂門再度合上。
第一次酒後亂性傅染說過,她這輩子都不再碰酒。
但是心裡有痛,又沒有良藥能夠治癒,不靠酒精還能靠什麼?
聽著傷感的情歌喝酒,只會醉的更快。
傅染迷迷糊糊躺在沙發上,她聽到有人喊她,蜷縮起身體不予理會。
有人拍拍她的臉,“傅染?”
她酒量差,喝醉酒連人都記不清。
依稀有股力道把她拽起來,“怎麼醉成這樣?”模糊的咒罵聲似是低喃在耳邊,傅染忽然伸出手勾住對方的脖子,她眼皮沉重的睜不開。
“明成佑。”
握住她腰部的掌心一僵。
傅染是記不清她喊過明成佑名字的,若問她為什麼偏偏喊了他,她腦子只會更加混沌。
耳邊沒了說話聲,男人將她攔腰抱起。
外面服務員進來喊了聲三少。
明成佑把傅染帶上車替她綁好安全帶,她醉著,腦袋這才肯安靜地伏在他肩上,這次和上次一樣,弄得傷痕累累,無處可逃。
她嘴裡念著什麼話,聽不清楚,明成佑眼睛透過遮陽鏡看著傅染沉睡的臉。
他給了她最華麗的外衣,但一到午夜,她的夢註定摔個支離破碎。
傅染感覺自己輕飄飄得被人抱著,正一級級往哪裡走,她手掌使勁抓了把對方的衣服,“別……當心我,報警。”
明成佑垂首望著臂彎內躺著的人,“等你能報警的時候再說吧。”
身體置身於無比綿軟的床中央,鼻翼間傳來好聞而熟悉的味道,傅染側個身捲住被子,只露出腦袋。
中央空調設定成恆溫,明成佑走過去將窗簾一道道拉起,床頭的燈光聚攏在傅染四周,一眼望去,KINGSIZE大床被襯出柔和曖昧的高調,她呼吸沉勻,睡得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