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來到三層,見明成佑還跟在身後,“員工不跟我們在同一層,況且你住的是總統套房,在頂樓。”傅染好意提醒。
明成佑不答話,把傅染送到房門外。
她按響門鈴,半天不見有人開門。傅染心存疑惑,再度按了按。
反覆幾次,她拿出手機給其中一名老師撥過去,“喂,林林你們在哪?”
“小染,我們轉場子玩去嘍,據說有家同性俱樂部裡頭全是美男,我們跟幾個人一起過去的你別擔心。”
“什麼?”傅染惡寒,頓了頓想到正事,“鑰匙你們放在哪了?”
“我沒拿,”林林似在詢問同伴,“噢,在瓶子手裡,要不你也過來?”
“你們在哪?”
林林報了個地址,“挺遠的,而且不好找。”
傅染跟那名叫瓶子的老師住同一間。
明成佑見她緊擰眉頭,“怎麼了?”
“鑰匙沒帶在身上。”傅染杵在門外,在挎包內掏半天找出個皮夾,左右翻看後滿臉失望。
“她們什麼時候回來?”
傅染耷拉著腦袋,“說還想玩會。”這幫色女,居然去同性酒吧看美男。
明成佑倚靠牆壁,“我房間大得很,要不留你住一晚?”
傅染拿了包徑自向前,明成佑跟她去前臺,看她死命碰釘子,“能幫我開開門嗎?我的同伴有事出去了。”
“您好,能把身份證出示下嗎?”
傅染面露難色,“對不起,身份證放在房間的皮箱內了。”
前臺小姐掛起職業笑容,“不好意思,酒店有規定。”
傅染扒著前臺,“那能給我再開間房嗎?”
“開房同樣需要出示身份證。”
傅染像洩了氣的皮球,她轉身看到明成佑,眼裡黯淡再度簇燃,“能借你的身份證用下嗎?”
至少開間房,不用等到後半夜。
“不借。”
“……”
傅染也沒再堅持,打算在大廳的沙發上等她們。
明成佑掏出身份證甩向前臺,一手拉住傅染把她揪回身側,她看到明成佑拿回身份證和房卡,也不給她,只拽了她走。
刷卡開門,倦意幾乎同時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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