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到底臉皮還是薄,不住有人經過回頭,偏偏明成佑刻意把動作曖昧化,她微彎腰,湊近後軟了聲音,“那我陪你去醫院?”
“你得負責。”
“好,”傅染看到又兩人面帶怪異走過,她用書擋住臉,“醫藥費我負責。”
“我不缺錢。”
“那你想怎樣?”傅染些微有些惱。
“不怎樣。”
乾巴巴坐了十來分鐘,傅染掙也掙不開,明成佑要是換成別人倒好對付,只一個臉色或者幾句重話就能逼退,畢竟人都有臉皮薄的時候不是,可又偏偏他是個刀槍不入的。
傅染沒法子,伸手去掐他的腹部。
想著他疼了總知道要鬆手,沒想到這一掐沒掐住,摸到塊硬邦邦的東西,她怎麼忘記他一身肌肉哪裡能給她掐?
“鬧夠了吧?”
“傅染,”他換種語氣,竟又是繾綣而性感,眼神透出令人心動的蠱惑,“你答應我件事我就放開。”
“什麼事?”
“吻一下。”
傅染眸色漸沉,想到在酒樓挽著他進來的女人,如今明三少風光更勝從前,數不清的人甘願自動獻身,想來他也是來者不拒的,還來招惹她做什麼?
“不給?”
傅染沉著臉。
“不給就耗在這吧。”明成佑準備死磕。
手掌被他握出汗,溼膩的難受,明成佑一根根數著傅染的手指,她總結出來個經驗,永遠別跟明成佑比耗的功力,因為誰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好吧。”
他挑眉,似在斟酌她話裡的真實性。
傅染拿著本《緣來有染》,明成佑拉起她的手走到電梯口,她只看過半頁也不好隨手放掉,“我去付錢。”
明成佑緊握她的手跟過去,又拉了她快步走出新華書店。
推開門的瞬間,冷暖交替,一股子寒意直竄入心口,明成佑這會倒是穿了件純黑色的外套,高大身子擋在傅染跟前,她縮緊肩膀,整個人無意識往他健碩的身子後面躲。
明成佑鬆掉手,爾後手臂往後一撈,竟撲個空。
以為傅染撒腿跑了個沒影,明成佑臉色稍沉,轉身見到背後窩著個人,他心頭驀然被重擊,傅染沒想到他會停住腳步,摸摸撞疼的額頭她抬起下頷。
胸口被撞,明成佑感覺到一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