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誰都擔心。”傅染口氣落得較重。
“所以?”
“柴秘書,我們還是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柴秘書一怔,“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我父親現在深陷囫圇是不錯,但並不代表匿名信的事已成事實,柴秘書,你提出這樣的要求更是好笑,整件事荒誕經不起推敲,你說是有人授意,既然這樣,我大可直接去找他也能當面問問清楚。”傅染說完,眼睛直直盯向柴秘書。
柴秘書臉部神色坍塌,“你沒這個意思的話我也只能回去據實說,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傅染聞言,儘管有懷疑但並不敢得罪,柴秘書捱過去,端起先前遞給傅染的酒杯,“你也別太緊張,來喝杯酒放鬆下,我也是為你好。”
傅染接過杯子,只覺哪裡不對勁。
柴秘書手掌託著杯底,眼見杯沿壓到傅染的嘴角。
外面突然傳來說話聲,緊接著門被用力推開,明成佑見到傅染,眉宇間明顯一鬆,他反手合起門大步走去。
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傅染那杯酒上。
柴秘書見到明成佑,驚得趕緊起身坐回去,明成佑奪過傅染手裡的酒杯,“別人給你的酒你也敢喝,沒吃過苦頭是吧?”
傅染抿緊嘴角,陡然驚醒也覺得後怕。
柴秘書悻悻道,“這是哪裡的話,難道以為我會在酒裡下藥?”
傅染輕扯明成佑袖口,“這位是柴秘書。”
明成佑坐到傅染身側,她挨近他耳邊,說了個名字。
“既然如此,這杯酒當我敬你。”明成佑傾起身,把酒杯遞向柴秘書,柴秘書面色尷尬,神色說不出的怪異,明成佑眼底暗芒湧現,也不說破,只冷冷重複,“柴秘書?”
那三字,竟是咬得極重。
柴秘書不得已接過手,在明成佑陰兀的眸光注意下慢慢將杯口湊近唇瓣,明成佑下巴微揚,睨視的角度望到柴秘書眼底的戰戰兢兢,他脖子一仰,拼命灌下去。
“柴秘書,是吧?”見他一飲而盡,明成佑這才坐回傅染身邊。
“是,是。”柴秘書不住點頭。
“XX最近好嗎?”明成佑報出那名高官的名字。
柴秘書越發不淡定,伸手使勁抹汗,“很好。”
“柴秘書是哪一年調去工作的,我先前跟他有過幾次飯局,倒是沒見過你。”相比柴秘書明成佑反而氣定神閒,他掏出支菸遞給柴秘書,“來,我幫你點上。”
“不不,”柴秘書哪裡敢讓這小爺彎腰,“我自己可以。”
一來二往,傅染臉色越發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