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醫生嗎?”
“老毛病,她心裡有事,”傅頌庭收起棋子,“來,陪我下一盤。”
傅染心不在焉,“爸,早點休息吧,清者自清,肯定會過去的。”
傅染和傅頌庭一道上樓,去主臥看過範嫻,晚飯擺在旁邊並沒怎麼動,傅染安慰幾句後走出去,如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傅頌庭也在到處託關係,希望只是有驚無險。
幾天過後,依舊毫無進展。
傅染從舞蹈室出來,在走廊內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她摸了下口袋,趕緊往辦公室方向小跑而去。
傅染推門進去,手機伴著彩鈴發出震動,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才按接通鍵,那邊卻已掛了。
顯然等不及她接。
傅染盯著螢幕上明成佑的名字,她心生希翼,猶豫片刻後撥回去。
手機始終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傅染心裡的弦被撥動後遲遲無法平復,她焦急的在辦公室徘徊,期間陸陸續續給明成佑回過去,但依然沒人接。
捱過晚飯,工作室的老師們都下了班。
辦公室開了盞檯燈,傅染把手機放在手邊,她趴著竟然睡過去,電話鈴聲驟然響起,她驚醒,看到是明成佑的來電。
“喂,你在哪?”
對面似乎有冷笑聲,“他在迷性,你過來接他吧。”
說完,電話被結束通話,幾乎不給傅染再開口的機會。
她收拾好東西大步衝出辦公室。
傅染來到迷性的天字VIP包廂,她推門人還未進去,一股很濃的煙味驟然撲面而來,偌大的包廂內酒足飯飽後人都已各自散去,況子站在沙發前,聽到動靜扭過頭。
傅染走到他身後,目光錯開況子的臉這才看到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明成佑。
“他喝多了。”況子面無神色。
明成佑的手機和幾樣東西凌亂地散在茶几上,況子見傅染還站著,“全都是為了你的事,今天他宴請的人哪個不是迎安市有頭有臉的,我看,面子最大的不是他們而是你!”
明成佑難受地擰起眉頭,眼睛緊闔,似乎有醒來的意思,“況子,你他媽還給不給人好好睡覺,欠收拾。”
這般語氣,竟同兩年前的明三少並無不同。
況子也沒有絲毫的惱怒,他看也不看傅染,“我走了。”
“給我倒杯水。”明成佑發令。
況子懶得理睬,自顧往門口方向走。
傅染用玻璃杯接了溫開水,她走到明成佑跟前,“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