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睨著她嘴角的挑釁,明豔的唇彩暈開,文胸的帶子跑出了肩膀也未自知,由於穿的上衣比較透,一眼能看出被外力扯拉後的文胸擠著胸部變了形,不用想都能猜到在包廂內發生過什麼。
也是,迷性本就是個銷金窟,玩樂子縱yu是常事。
傅染仰望近在咫尺的這張臉,明成佑醉意薰然,眼底的瀲灩之色於女人來說是淬毒的罌粟,舉手投足間把人迷得團團轉。
傅染心想,這種遊戲明成佑肯定也不少玩,萬花叢中過,哪有片葉不沾身的道理?
扶著他腰際的手掌鬆了鬆,避開的眼睛已見黯淡。
明成佑聰明的沒開口,任由傅染架著他往外走。
他喝成這樣肯定不能再開車,傅染把他扶進車內,繫好安全帶,“回依雲首府嗎?”
“嗯。”
車內靜默如斯,連呼吸調息的聲音都很輕,舒緩而略帶哀怨的《雨碎江南》是傅染最近才換的曲子,明成佑向後仰,腦袋貼向椅背,眼睛還是微微閉著的。
傅染眼裡那道烈焰紅唇揮之不去,有種莫名的煩躁,以至於明成佑握住她的手時被她用力給揮開。
明成佑眼簾微抬起,餘光盯著傅染的側臉,“怎麼了?”
“我在開車。”
他身子傾斜,把腦袋枕上傅染的肩膀,“我知道你在開車,我頭疼。”
“誰讓你喝那麼多酒?”
“你以為我真愛把酒當成白開水往嘴裡灌嗎?”他語氣中夾雜分辨不清的含糊和委屈,再加上醉酒後不適,傅染眼角無意識軟下,“待會回去好好睡一覺。”
車子很快來到依雲首府,傅染解開安全帶,“到了。”
明成佑抬眼望去,“不是這兒。”
“怎麼不是?”傅染對曾經生活過的地方還不至於會認錯。
明成佑挺起的上半身靠回去,“我不住在這。”
“那你住哪兒?”
“中景濠庭。”
離這還有很遠一段路,“方才出迷性你為什麼不說?”
等於繞了個圈子。
“我喝醉了不能怪我。”明成佑有正當理由。
傅染看下時間,“依雲首府同樣能住,上次我見收拾的很乾淨,你今晚住在這吧。”
“我只在你生日那天帶你回來才住過依雲首府,”明成佑透過擋風玻璃望向空曠的別墅群,“我自己一個人住在這會失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