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尤應蕊回到尤家,範嫻是最不捨的,經常會偷偷塞些錢給她,吃的穿的也儘量照顧,生怕她受不了這個落差。
現在倒好……
這個話題使得範嫻胸口堵著似的難受,她目光落向坐在旁邊靜默不語正小口吃菜的傅染身上,越看,心裡越是歡喜,她的女兒總能恰到好處給她適當安慰。
從不在言語上對別人落井下石,也不會過度熱忱地參與其中。
範嫻給她夾了個肉丸,“小染,最近跟成佑怎麼樣?”
她把肉丸放入嘴中猛然聽到範嫻的提問,驚得慌忙往下嚥,“媽?”
幸好丸子不大,只在喉嚨口轉了圈後往下滑,嗓子被撐得生疼,傅染憋紅臉道,“你不會把他的話當真了吧?”
“我看他說得就是真的。”
傅頌庭喝著酒,並未說話。
傅染端起杯子,小口白酒下肚燙的整個人越發有精神,“媽……”
“媽看的出來,你們兩個彼此有這心。”
傅染詫異,她何時表現過有這想法了?竟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成佑回來後你整個人都不同了,精氣神好著呢,其實你們之間也沒什麼大事,上輩子的事原也不該扯著你們,還有幾天你就27了,你們當初訂婚也是緣分,要順順利利的話我這會說不定連外孫都抱上了。”
“事情也沒這麼簡單,”傅頌庭插嘴說道,“媒體對成佑咬的緊,他要是跟小染真再有些什麼,我怕輿論壓力你第一個頂不住,你瞧當初小染離開明家時被說得多難聽。”
“嘴長在別人身上,”範嫻輕瞪傅頌庭一眼,“兩個年輕人有心誰也攔不住,你就這性子,什麼事都不肯操心,凡事中立倒誰都不得罪。”
“你怎麼老把話題往我身上扯?”
眼見兩人又要爭,傅染笑著從中調和,“看你們,媽,你出門在外不都要給爸面子嗎?”
範嫻一揚下巴,“這是在家裡,得憑事實說話。”
“好好好,”傅頌庭向來嚴肅的臉露出無奈的笑,“我不說,不說總行了吧?”
其實有時夫妻間的鬥嘴也是種樂趣,傅染輕咬筷子,範嫻眼見她這副模樣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孩子,八成喝多了,瞧這傻笑。”
酒倒是喝得不多,可能是第一次沾酒有心理作用,傅染總覺得頭重腳輕,肯定是醉了。
手機放在房間,等她上樓才看到明成佑的未接來電。
她才要置之不理,手機螢幕內消下去的字竟又滾動起來。
這會是條簡訊,傅染開啟看到內容:我在你家門口,我進去還是你出來?
她起身走進洗手間,掬起冷水洗把臉,感覺脹熱散去些後這才下樓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