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對他說,相對陌路。
最後一次,她對他說,老死不相往來。
明成佑想著她的這席話有些出神。
卻不料傅染比他先一步有所動作,她豁然起身,手裡一打資料重重甩嚮明成佑的臉。
“啪——”
脆生生的,甚至比巴掌聲還要響。
他猝不及防,眼裡看到一團白色飛散,如青山所見的一簇簇飛雪,明成佑俊臉微側,結結實實捱了傅染這一下。
半個臉火燒起來似的疼,還有被紙張割過的痕跡。
傅染拎起挎包,甚至連看他一眼都覺得多餘,她推開椅子後大步走出飯店。
傅染是下了重手的,明成佑手掌摸向側臉,疼的不光是臉,整顆心似是被人搗碎了,A4紙散亂在四處,一張張攤開在黑白相間的地磚上。
他眼睛看到玻璃窗外傅染離開的背影,明成佑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臉,眼裡溢位澀意。
他眼睛看到玻璃窗外傅染離開的背影,明成佑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臉,眼裡溢位澀意。
傅染走得不急不緩,中午烈日當頭,臉上悶出層汗水,她抬起手背擦拭,陽光刺得眼睛內生疼。
耳邊傳來喧囂的喇叭聲,車水馬龍,令人看一眼心裡萌生出無盡厭煩。
腳上的平底鞋幾乎拖著向前,路面被陽光烤成熾烈的滾燙,回到工作室後,老師們都在舞蹈室休息,傅染喊過門口的林林,“林林,小孫去哪了?”
“噢,昨天開始就沒來,我記得跟你說過,瞧你整天魂不守舍的。”
傅染依稀記得,是好像聽林林說起過。
“不過孫孫也真是的,說家裡有急事要辭職,怎麼說不來就不來呢。”
“好吧,”傅染莞爾,“你回去休息吧,我知道了。”
她腦中閃現出那名老師的身影,平日裡話不多,看著也老實,沒想過能做出那種事。
傅染腳步虛軟地走進辦公室,她趴在桌沿,只覺得精神恍恍惚惚,想到小孫說出來的事,她越發覺得不止是身體,連心都難受了。
接到宋織的電話,傅染睡得有些迷糊。
宋織的話從那頭傳來,“小染,你還把暮暮當朋友嗎?”
“怎麼了?”傅染揉著眼角,身子挺直後站起來走走。
“我跟暮暮現在在一院,小染,你要是原諒了暮暮的話就過來看看。”
“出什麼事了?”傅染喉間一緊。
“你來了再說吧。”宋織把秦暮暮的病房號告訴給傅染,她幾乎未作考慮,拿起車鑰匙後大步出門。
驅車趕到一院,按著宋織所說的病房號找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