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蕊。”
她在給明成佑倒水,臉色顯然緩和不少,答應了聲。
“已經度過去了,這件事你也別告訴我媽,省的她擔心。”
尤應蕊不疑有他,滿口應承下來。
醫院儘管有護工,明成佑也有專門的營養師,可尤應蕊每餐都會堅持自己做好後送來,剛開始只能進食流質,慢慢的轉為清淡。
明成佑坐在輪椅上,尤應蕊打了水替他擦手,這個男人愛乾淨,所以事情也相應的比別人都多,但尤應蕊樂此不疲,她替他耐心地按摩指關節。
明成佑側首盯著她認真的神色,“應蕊,倘若我問你想要什麼,你要怎麼回答我?”
“我如果說,我想要一段婚姻,你又怎麼回答我?”
明成佑半晌不語,轉過頭把視線投向外面。
尤應蕊並沒有多大的失望,她也知道,這是最不可能的可能。
明成佑對她,到底是跟別人不一樣的,傅染當時離開的決絕和尤應蕊不離不棄的守候形成鮮明對比,可自己的心擺在那,連明成佑都無法左右。
回迎安市的前一晚。
尤應蕊心有忐忑,明成佑站在陽臺,手裡夾了根菸,她走上前小聲道,“成佑,醫生不是吩咐過讓你戒菸戒酒嗎?”
明成佑不語,卻隨手把煙掐滅在菸灰缸內。
尤應蕊心裡一暖,她上前自身後環住明成佑的腰,“非要回去嗎?成佑,我們現在的生活很好,我們留在國外吧好不好?”
她心裡的擔心,明成佑豈會不懂?
他目光眺望向遠處,“應蕊,我的心都空了,你放心,我只想讓傅染也嚐嚐我當時所受的痛,不會跟她再有感情的。”
尤應蕊抱住的手卻越發收攏,哪裡會有這麼簡單的事?
“成佑,我求你了,放過她也放過你自己好嗎?”
明成佑拉開她的手,他沒有跟她明說,他回到迎安市,其實是想拉傅染陪葬的!
當時,那個念頭一直存在明成佑心裡,且越演越烈。
尤應蕊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兩年不到的時間,她好不容易一步步靠近他,她以為只要讓她們兩個人離得遠遠的不再有交集,她遲早有天能走進明成佑的心裡去。
回到迎安市後,明成佑開車穿過熟悉的馬路和喧囂,同樣的天空,呼吸到的空氣卻是不同的。
眼裡忽然閃過一輛紅色奧迪車的影子,明成佑定睛細看,這個車牌號他銘記於心。
鬼使神差地跟上前,傅染顯然沒有發覺,明成佑一直跟到宋織家,他把車停在隱蔽的地方。
傅染推開車門走下來,神采奕奕,邊走邊跟誰打著電話,明成佑單手支於車窗外,看來她這兩年過得很好,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