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層墨色,裡頭的人能看到外面,她卻看不到裡面的人。
不過不用想也猜得到,定是些紈絝公子哥。
明成佑抬起頭,這樣的角度望去正好看見傅染的腰際,不過從後視鏡卻能清楚看到她的神色,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他此後也一直沒有跟傅染說過。
況子抬起手指了指外面。
“小染!”
前頭,她的兩個朋友在喊她。
傅染應聲,抬起腳步之際,做了個令明成佑差點鬱結而死的動作。
手裡的半罐子可樂直接被潑向車窗,儘管隔了層玻璃,明成佑下意識還是偏過頭,彷彿被人直接用可樂滅了個頂。
濺起的水漬一道道順著平面蜿蜒而下,況子兩個眼睛都瞪直了。
傅染裝作不小心似的,快步從身側離開。
況子手指僵在半空,“她,她!”
轉身一看,明成佑臉色鐵青,潭底幾乎要噴出火,況子強忍著笑,“我的車今天才做過保養。”
明成佑右手一拳砸在座椅上,“行!”
列子踉踉蹌蹌朝這邊走來,明成佑睇一眼,“開車。”
“他還沒上車呢。”
“我讓你開車。”
況子眼見明成佑不像是開玩笑,他發動引擎,“兄弟對不住了,待會自個打車回去吧。”
車子經過傅染身側,她回過頭看了眼。
可樂印子還在車窗上,擦身而過之際,明成佑視線同她相觸,傅染居高垂望,也僅僅是這一眼,有些事便這麼註定了。
明傅兩家聯姻的當天,整個迎安市都給轟動了。
大大小小的媒體堵在現場,李韻苓專門設立記者席位。
傅染身著大紅色鳳凰朝陽旗袍,是範嫻找人專門定製的,價格自然不菲。
她坐在化妝鏡前,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折騰。
範嫻在旁囑咐,“待會要少說話,那麼多媒體,寧可裝聾作啞也不可說錯話。”
明成佑自外面經過,透過隙開的門縫看到坐在鏡前的傅染。
他不由停住腳步。
“要是媒體問我,介不介意自己的未婚夫在外面花天酒地,我要怎麼回答?”
明成佑性感的薄唇勾勒而起,索性倚著門框,饒有興致地望向化妝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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