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翹首以盼,不住踮起腳尖看向花園內,人都被明成佑給支走了,說她聰明吧,顯然比誰都笨,大冷的晚上站在這喝西北風,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非要把自己弄得無家可歸似的?
傅染高挑的背影在月色朦朧中被拉長,更顯幾分蕭瑟,明成佑見她不住垂著頭,將門口那條路都快走出個坑來。
“三少?”旁邊女人不確定他的意思,“要過去嗎?”
明成佑擺下手。
車子緩緩開向前,車頭燈打過去,傅染猛覺一陣刺眼,手臂下意識擋住眼簾。
女人把車停在大門口,下了車衝明成佑道,“三少,改天接著玩,我先回去了。”
“把我車開著吧。”
明成佑從副駕駛座上下來。
“那怎麼好意思?不都說男人最愛的是車嗎?我怎能奪人所愛呢?”女人開著玩笑,人已經回到車前。
“錯,男人最愛的是女人。”明成佑指了指她,腳步走向前像是才發現傅染似的,“你怎麼在外面?”
“家裡沒人,我鑰匙不見了。”
“是麼?”明成佑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忘記跟你說了,我給蕭管家她們放一天假,今晚依雲首府就我們倆。”
女人開著動感的音樂跟明成佑揮手再見,傅染跟著他進到依雲首府內,她凍得雙手冰涼,就想趕緊上樓洗個熱水澡。
明成佑滿身酒氣、煙味,傅染停好車回到臥室,男人正準備去洗澡。
“要一起嗎?”
傅染搖頭,目光看到床頭櫃上的鑰匙。
她走過去將鑰匙拿在手裡,然後放回包中。
他洗得很慢,傅染安靜地坐在床沿等他,約莫半小時後,才見明成佑出來。
他邊用毛巾擦拭頭髮邊走向傅染,她身體這才轉暖些,起身要去洗澡。
明成佑將手裡的毛巾丟給她,“給我擦擦頭髮。”
說罷,人往沙發上一躺。
明成佑眼睛盯著傅染的神色,她接過毛巾給他擦拭,明成佑兩手環胸,“我要說今天是我有意這樣對你,你會怎麼樣?”
傅染潭底靜謐,“還能怎麼樣,不是給你擦著頭髮嗎?”
明成佑望見她凍得烏青的嘴唇。
他一把扯過毛巾,“去洗澡吧。”
傅染也沒再說話,拿起準備好的衣服往浴室走去。
她習慣性將門反鎖,傅染將浴缸內放滿水,明成佑站在門口能聽到很響的水聲,氤氳出來的熱氣並未讓傅染立即便覺得溫暖,她四肢仍舊冰涼,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面透出來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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