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農氏感激的樣子,玄陽子笑呵呵的說道。
神農氏點了點頭,隨後便告辭離開了這裡,返回了閉關的地方。
隨後將門窗緊閉,取出那捲獸皮卷軸與神農鼎、赭鞭。
他將神農鼎置於案上,注入靈氣,鼎身緩緩放大。
鼎內升起溫和的混沌火;又將赭鞭放在卷軸旁,赭鞭泛著紅光,將卷軸上的天道文字一一啟用。
草藥的影像、藥性、用法如同潮水般湧入神農的腦海。
神農盤膝坐下,閉上雙眼,手中凝聚起天道文字的符文,開始將腦海中的資訊一一刻印在新的獸皮卷軸上。
他要記錄的,不僅是草藥的藥性,還有自己嘗百草時的感悟。
哪種草藥在晨露未乾時採摘藥性會最強。
哪種草藥需與特定土壤一起炮製,哪種草藥能與其他靈物搭配,可以提升藥效……
案上的獸皮卷軸漸漸堆積起來,神農鼎內的混沌火靜靜燃燒,赭鞭的紅光籠罩著整個房間。
窗外的日月交替,星辰輪轉,時光在專注的編撰中悄然流逝。
而在宛丘都城外,前往各地的修士隊伍已經出發。
他們帶著草藥樣本與神農的囑託,奔赴人族疆域的每一個角落。
都城內,官員們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政務。
百姓們重新投入到農耕與生產中,空氣中再也沒有了瘟疫的陰霾。
而在九黎部落,這裡並沒有受到疾病的太多影響,就是有,也被蚩尤想辦法解決了。
此時在部落中樞的議事堂內,蚩尤正端坐於石椅上,面容剛毅,眉宇間帶著一絲巫族特有的凌厲。
周身縈繞著不弱的氣血之力,作為轉世的巫族大能。
他雖未完全恢復巔峰修為,卻也已達金仙后期,在九黎部落中威望極高。
“蚩尤老弟,你倒是說說,好好的巫族大能不當,為何偏偏要轉世成這巫人?莫不是有什麼大謀劃?”
堂下,一個身著青色布衣、腰間掛著一隻鼓狀風袋的漢子率先開口,正是風伯。
他性格素來大大咧咧,說話也毫不拐彎,風袋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偶爾洩出一縷微風,吹動堂內的燭火。
身旁的雨師則沉穩許多,他身著藍色長袍,手中託著一枚瑩白的雨珠,目光落在蚩尤身上,語氣帶著擔憂。
“風伯說得對,如今巫族雖在巫妖大戰後衰落,依託冥界尚能存續,你這般轉世,若是被天庭方面察覺,恐生事端。”
蚩尤聞言,緩緩起身,走到議事堂中央的圖騰柱前,指尖撫過柱子上的符文,語氣帶著一絲沉重。
“二位兄長可知,如今冥界巫族,雖有平心娘娘庇護,卻如同困於牢籠一般?”
“巫妖大戰後,我們失去了洪荒主界的根基,只能在冥界依靠陰氣休養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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