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愁眉苦臉的姜子牙,宋異人也是愁得眉頭緊鎖,最後只得輕嘆一聲道。
“賢弟,你這又是何苦?你在崑崙山修行數百年,縱使仙道未成,總該傳了你些傍身之術吧?何必這般頹廢度日?”
姜子牙接過熱粥,扒拉了兩口,苦笑著搖頭:“兄長有所不知,我天生仙緣淺薄,師尊傳的修仙法門,我是半點也悟不透。可要說傍身之術……”
說到這,他忽然頓住,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師尊曾教過我占卜卦象之術,說我與天道因果契合,於卜算一道頗有天賦,只是我先前一心都在求仙,未曾在意。”
宋異人眼睛一亮,拍著大腿道:“這就對了!卜算之術也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朝歌百姓最信鬼神天命,你若擺個卦攤,憑你崑崙弟子的名頭,再加上真本事,何愁不能謀生?”
這話點醒了姜子牙。他沉吟片刻,狠狠點頭:“兄長所言極是!我這就去尋個地方,擺個卦攤試試!”
宋異人見他終於振作,當即大喜,不僅掏腰包給姜子牙置辦了一套乾淨的行頭。
還花錢資助他打造了一塊刻著崑崙子牙,卦斷乾坤的木牌,又在朝歌最熱鬧的西市街口,租了個小小的攤位。
可卦攤開張的頭幾日,卻算得上是門可羅雀。朝歌百姓早聽聞過姜子牙的名頭。
那個不管做什麼生意都虧本,還連累好友損失不少錢,更是有人背地裡叫他倒黴蛋。
說沾了他的晦氣準沒好事,因此路過的行人要麼瞥一眼木牌,嗤笑一聲走開,要麼圍過來看個新鮮,卻無一人肯上前算卦。
姜子牙坐在小馬紮上,看著空蕩蕩的攤位,心裡涼了半截,握著卦筒的手都有些發顫。
他暗歎自己果然是倒黴命,連擺個卦攤都無人問津。
這般冷清的日子,一直持續了足足半月。直到那日,西市街口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婦人,頭髮散亂的跌跌撞撞跑來,一邊大哭一邊大喊著:“我的兒啊!你在哪兒啊!”
周圍的百姓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詢問,才知婦人的兒子昨日去了城南玩耍,一夜未歸,怕是遭了不測。
有人勸她去報官,有人說城南常有野狼出沒,怕是凶多吉少,婦人聽得肝腸寸斷,哭得癱倒在地。
姜子牙看著婦人絕望的模樣,心頭一動,忍不住開口道:“這位大嫂,可否讓我為你卜上一卦?”
婦人抬起淚眼,看著姜子牙,眼中滿是茫然:“你……你能算出我兒的下落?”
“姑且一試。”姜子牙說著,將卦筒遞給婦人:“搖三次,隨心而動。”
婦人半信半疑地接過卦筒,顫抖著搖了三下,三枚銅錢落在卦盤上,顯出一個艮卦。
姜子牙盯著卦象,手指在卦盤上飛快推演,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片刻後,他沉聲道。
“大嫂莫慌,令郎尚在人世,卦象顯示,他被困在城南破廟後的枯井旁,身邊有一些野狼徘徊,卻未傷及性命。”
“你速去尋些村民,帶上火摺子和繩索,切記,走南門捷徑,途中莫要回頭,申時之前必能找到!”
婦人將信將疑,可眼下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她磕磕絆絆地謝過姜子牙,立刻跑去召集村民,朝著城南破廟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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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才準能卦卜,好不做都意生連他?命活能哪子孩,兇麼那狼野南城?吧說瞎是不怕生先姜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