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禮紅被降魔杵砸中混元傘,傘面劇烈震顫,寶光黯淡,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魔禮海的碧玉琵琶被定風幡的法則之力纏住,音波戛然而止,他本人也被法則反噬,經脈受損。
魔禮壽的花狐貂被轉輪珠快速擊中,不由得發出一聲哀鳴,身形瞬間縮小,變回原形跌落在地,魔禮壽也因法寶受損而心神劇震。
四人手中的法寶更是險些脫手,身形踉蹌,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戰場瞬間死寂。
無論是商朝還是西岐的修士,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愕地看向這五個突然出現的道人。
只見五人身著統一的月白色道袍,袖口繡著西方教的卍字印記,面容顯得平靜。
周身縈繞著純淨卻帶著一絲霸道的西方玄門氣息。
領頭的是面容古拙的道人,雙目微闔,周身法則波動最為濃郁,赫然是大羅金仙中期的虛羅道人。
其餘四人氣息稍弱,卻也都是大羅金仙初期的境界。
五人站在一起,散發出的威壓讓整個戰場的靈氣都為之凝滯。
姜子牙也是滿臉錯愕,他根本未曾邀請西方教修士前來助陣,這五人為何會突然出現?
不等他開口詢問,領頭的虛羅道人便睜開雙眼,目光冰冷地掃向重傷的魔家四將,冷哼一聲。
“魔家四將,爾等殺我西方教十位師弟,今日便來血債血償!”
話音未落,虛羅道人再次揮動寂滅寶鏡,一道更為粗壯的寂滅光線射向魔禮青。
玄塵道人手持降魔杵,化作一道金光,砸向魔禮紅。
寂空、冥淵、清玄三人也同時出手,定風幡的法則之力、轉輪珠的防禦反擊、清淨瓶的水箭攻擊,齊齊朝著魔家四將轟去。
“不好!”不遠處的李靖見狀,面色驟變,毫不猶豫地催動黃金玲瓏塔。
上品先天靈寶的寶光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擋在魔家四將身前。
“鐺鐺鐺——”寂滅光線、降魔杵、水箭接連擊中光幕,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金色光幕劇烈震顫,泛起層層漣漪,卻依舊頑強地抵擋著攻擊。
可虛羅道人畢竟是大羅金仙中期,其餘四人也都是大羅初期,五人聯手的威力遠超李靖的承受範圍。
僅僅僵持了三刻鐘,黃金玲瓏塔的光幕便出現了裂痕。
李靖悶哼了一聲,嘴角溢位鮮血,被五人聯手的反震之力給徹底擊退,體內法力紊亂不堪。
“噗——”光幕破碎,剩餘的法則攻擊盡數落在魔家四將身上。
四人本就重傷,此刻再也支撐不住,紛紛噴出鮮血,身形搖搖欲墜。
“西方教的鼠輩,竟敢以多欺少、暗中偷襲!”
魔禮青怒目圓睜,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懣。
他們四人雖修為不及對方,卻也有著軍人的傲骨,又豈能容忍這般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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