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手持混元金斗,蓮步輕移走到多寶身邊,輕輕拉住他的衣袖,聲音哽咽著說道:
“大師兄,此去西土路途遙遠,西方貧瘠荒蕪,靈氣遠不及洪荒腹地,佛門二聖又心思難測,你千萬要保重自身。”
“我這裡有一瓶凝神靜氣的先天靈露,還有師尊賜下的護身玉符,你帶在身上。”
“若是在西方受了委屈,或是遇上難處,只需傳訊回金鰲島,我等便是拼盡一切,也會趕赴西方助你。”
趙公明攥緊手中的二十四顆定海神珠,神色凝重,沉聲說道:
“大師兄,你永遠是我們截教的大師兄,無論你身在何方,我們都等你歸來。”
“西方之事,有師尊和天庭撐腰,你不必太過隱忍,萬事但求隨心,莫要委屈了自己。”
瓊霄、碧霄也紅著眼眶,紛紛上前叮囑,言語間滿是不捨與擔憂。
多寶看著眼前朝夕相伴數萬年的師弟師妹,心中酸澀翻湧,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他強忍著哽咽,抬手拍了拍雲霄的手背,強笑道:
“諸位師弟師妹放心,我去西方,並非叛離截教,而是為玄門佈道西土,為洪荒平衡氣運。”
“待西方佛門穩固、大興之日,我必定重返金鰲島,與諸位再一同侍奉師尊,一同修行論道,絕不食言。”
通天教主看著眼前師徒、同門情深的一幕,終究是輕嘆一聲,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
“徒兒,過來。”
多寶聞聲,快步走到玉座前,雙膝跪倒在地,額頭緊緊抵在了冰冷的玉階上。
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浸溼了階前的雲紋,只哽咽著喚了一聲:
“師尊。”
“起來吧。”
通天教主俯身,伸出右手,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的聖人道韻,輕輕撫過多寶的頭頂。
那道韻溫和醇厚,裹著濃濃的師徒情誼。
“為師知道你心中不捨,為師又何嘗捨得你離去。”
“你自入門以來,勤勉修行,沉穩有度,身為截教大師兄,處處為師弟師妹表率,為為師分憂,為師心中一直以你為傲。”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殿外連綿的金鰲仙山,聲音沉緩而堅定,
“只是西方貧瘠,眾生疾苦,佛門目前雖有大興之兆,卻無鎮得住根基之主。”
“你與佛門之間有緣,此去是順天道、安眾生,更是為玄門在西土紮根,制衡接引、準提二人,不讓佛門脫離洪荒正統、滋生禍端。”
“你要記著,身入佛門,心不離截教。”
“無論日後你證得何等佛果,化身何等佛陀,你永遠是我通天的親傳弟子,是截教的大師兄。”
“金鰲島永遠是你的歸途,截教萬千弟子,永遠是你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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