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講道法自然,儒家講仁禮治世,二者殊途同歸,皆為安眾生、定乾坤。”
“你的學說,少了一份包容,包容眾生之惡,包容道途之異,包容亂世的磨礪。”
“唯懂包容,方能行穩致遠,人族文脈,方能真正大興。”
孔丘聞言,如遭醍醐灌頂,原本鬱結在心中的困惑瞬間豁然開朗,手中的竹簡險些滑落。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反覆回味老子的話語,良久才回過神,猛地對著老子深深揖拜,額頭觸地。
“晚輩受教!老先生一言,點醒晚輩迷津,此恩晚輩沒齒難忘。”
聽到孔丘的話,老子微微頷首,拂塵輕揮,一縷淡金色的道心印記飄至孔丘面前,融入他的眉心。
“你人族生來聰慧,重情重義,文脈自有大興之兆。”
“此縷道心,助你完善仁禮學說,日後傳揚人族道統,莫忘包容眾生,莫離人間本心。”
隨著道心融入體內,孔丘只覺一股溫潤的道韻湧入體內,儒家學說的諸多晦澀之處瞬間通透。
這讓他心中激動不已,並再次拜謝,目送老子化身轉身離去。
子路上前一步,低聲問道:“先生,這位老先生究竟是何方神聖?”
孔丘望著老子離去的背影,神色鄭重。
“此乃玄門太清聖人,非凡俗可比。聖人之道,在啟迪人心,不在彰顯身份,我等不必深究,只需堅守仁禮初心,傳揚人族文脈便足矣。”
說罷,他拿起腰間那柄名為德的青銅古劍,劍穗輕揚,帶著一眾弟子繼續周遊列國,身影漸漸消失在陳城街巷之中。
陳城郊外,老子騎坐青牛早已在此等候。
多寶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弟子多寶,見過師伯。”
“隨我西行吧。”
老子輕拍青牛脊背,青牛緩步前行,二人一牛就此踏上了前往西土的路途。
這一路,老子並未急於趕路,而是帶著多寶遍歷洪荒人間百態:
他們走過西北人族貧瘠村落,見房屋傾頹,百姓食不果腹,還要飽受妖獸侵擾,老弱婦孺眼中滿是對安穩生活的渴望;
路過洪荒邊緣妖族蠻荒部落,見妖族修士為爭奪靈脈、寶物自相殘殺,同族相殘,血流成河,盡顯洪荒弱肉強食的殘酷;
行過昔日巫妖大戰戰場遺蹟,見殘垣斷壁、枯骨遍地,陰風呼嘯,天地間還殘留著大戰的煞氣,訴說著當年的慘烈。
每到一處,老子便為多寶開示修行迷障,講解道與佛的真諦。
他告訴多寶,無論是玄門之道,還是西方佛門,核心皆是渡化眾生、安穩天地。
修行不在深山閉關,而在心繫眾生,懂眾生苦,方能渡眾生厄。
多寶起初滿心都是離別的愁緒,對前路充滿迷茫。
可隨著一路行走,目睹眾生疾苦,聽著老子的悉心點化,心中的離愁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西行使命的堅定。
!當擔是而,棄背是不去此己自,白明於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