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變化嗎?”
“沒有。”
“不要放鬆警惕。”
“唐姐她……是不是有些不一樣了?”
“怎麼了?”
“她皺眉了。”
“滾!正經點,繼續盯著,一旦有任何變化要及時反饋。”
“是。”
還是什麼都沒有,這片狼藉的地方從林封消失的時候就已經在她的念力包攏範圍之下,就是殘念也會被唐甯以強硬手段留下來,但林封消失後,肉體和魂魄以灰飛煙滅的形態消散,連殘念也沒有。
這種泯然無跡的現象是非常不可思議的,放在自身身上,唐甯沒什麼好說的,戰鬥之後留下來的殘念有血性,這種血性是原始的躁動,銖兩悉稱的念力平衡容易被引爆,再加上念力屬於消耗性,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念靈根內儲存的念力一旦消耗得差不多了,需要時間恢復。
除了唐甯,沒有第二個人能將自身的念力收放自如,也沒有第二個人能肆無忌憚的吸收殘念。
林封究竟是怎麼做到連一絲絲殘念的念子都沒有留下。
唐甯盤腿坐在地上,這個地方已經被包圍起來了,她怪異的行為也不怕被別人看見。
磅礴的念力鋪散四面八方,滲透蠶食,上天入地,無孔不入。
已經好幾天連蛛絲馬跡的蹤影都沒有,唐甯沒有放棄。
這跟喝水挖井一個道理,就怕差一點點讓先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不過這種白費功夫的事情,唐甯其實也做了不少。
嗯?
忽然,念力包攏下有極難察覺的異樣被監測到,連蛛絲馬跡都算不上,僅僅是纖毫之末的怪異。
唐甯的行動非常迅速,感知到的瞬間立刻出手,裹挾住那點微末的異常。
這是……一隻螞蟻?
念力將捕捉到的東西移送到宿主面前。
那包裹的念球小到連米粒都不知道能不能比得過,唐甯眼睛都快成鬥雞眼了,盯著著小螞蟻,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不對,應該是要笑的,螞蟻身上有極其細微的殘念,這殘念雖然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但對小螞蟻來說卻不堪重負,它正受殘念的侵擾,備受煎熬。
這殘念正是林封留下來的殘念。
唐甯操控念力一點點注入螞蟻體內,小心翼翼攫取它體內那微末的殘念。
唐甯不需要維持念力平衡,也不用承受異化的風險,因為她自身不知道已經變異多少回了,猙獰的容貌不是沒有經歷過。
對於念力的操控,唐甯沒有一天鬆懈過訓練,於此道她當真是做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這真的不是她自誇,別的神通她不敢說,單就純操控念力的造詣,她自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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