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有些刁鑽,俞念正準備裝啞巴,聽淳于寒怎麼狡辯的時候。
只聽見淳于寒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
“此事下官也沒來得及問過她,今日就讓她自己說吧。 ”
俞念銀牙暗咬,好你個淳于寒!你個甩鍋大俠!
這麼關鍵的事情就甩到她身上來了。
俞念總不能說她去給淳于寒餵飯去了,未婚女子深夜私會,不僅名節沒了,還得被扣個帽子抓起來浸豬籠。
俞念還想著俞淮風能不能幫著她解釋兩句,可回過頭一看,她親爹那眼神,對這事兒好像也挺好奇的呢……
罷了,罷了,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
只是幾個呼吸的工夫,俞念就調整好了狀態,連嗓音聽起來都有幾分柔弱。
“臣女那日心煩夜不能寐,忽聞有簫聲從牆外傳來,臣女好奇如此宛轉悠揚的聲音是從何而來,便尋了牆梯,這才知道原來丞相府南牆外,竟然連著監國府的後院。
俞念謹遵女德,只想躲在暗處聽淳于大人演奏一曲,誰知忽然便聽到有人喊刺客來了,電光石火之間,臣女見有人偷襲大人,一時情急,便衝了上去。”
俞念這套瞎話編得很是絲滑,連個思索的停頓都沒有,彷彿那夜的事情就是如此一般。
凡事如果和風雅這種事情沾上邊,聽起來就沒有那麼逾矩。
淳于寒恍然大悟的樣子,踱步靠近了俞念,抬手動作溫柔的幫她扶正了髮髻上有些松的紅晶喜鵲步搖。
心中暗歎,這個小騙子要算得上謹遵女德,那大昭國的女德恐怕要重修一份了。
淳于寒和俞念,兩人都穿著紫色的衣衫,大片的鳶尾花和金色的巨蟒交相輝映,若忘記他們的身份,當真覺得是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
事情再次脫離了李銘瑾的預料,俞唸的說辭滴水不漏,沒有一點慌張。
俞念編的故事,聽得太后入了神,不禁問了俞念一聲。
“淳于寒就是你和哀家說的那個,很重要的人嗎?”
俞念微笑著頷首,算是默認了。
太后這個話放在這種情況下問多少有點不對勁兒,但俞念這個確實是沒說謊。
“既然如此,那哀家來替你們做個主吧,皇帝可好?”
太后多年沒有管過這種閒事,皇帝立刻表示全聽母后做主,也是為了壽辰哄老母親開心。
“那便挑個好日子完婚吧。”
太后下了懿旨,淳于寒很自然的接了話茬。
“剛剛陛下也說,下月初七是個好日子。那我們就初七完婚,到時定要讓太后喝到我們的喜酒。”
淳于寒這話音剛落,太子的臉色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皇上雖然沒有正式下旨,但那意思明明是讓太子初七大婚。
俞念面上笑著和淳于寒一起謝恩,內裡卻心焦磨爛,淳于寒這個狠人,連太子大婚的日子都敢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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