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回再次狂咳出聲,然後一邊咳嗽一邊氣息不穩地道:“目前情況危急,土德,咳咳,我們既不能冒犯也不能激發,難道就什麼也做不了?”
雲霜嵐沉吟了下道:“或許你們可以取悅她身上的土德,當然前提是千萬不能讓她知道她自己身負土德。”
白子回也忘了裝咳嗽了,有些慌張地道:“為什麼不能知道?天機不可洩露嗎?我們不都知道了?”
“五行德運算不上什麼天機,只是人心容易浮動,土德在身,若在古代,最低也是封為公主一生榮華,其上則就是天命加身君臨天下。
她也就是身在現代,只做個富貴閒人。與其告訴她身負土德激起野心,不如讓她什麼也不知道安心度日。雲氏集團也養得起。
想必你們也不想枝外生枝吧?”雲霜嵐說得漫不經心。
白子回皺眉道:“那要怎麼哄土德開心?”
“我們那個時代用人,你有沒有想要藉機除掉的人?這個我熟,需要流程指南嗎?”
“……”白子回恨不得收回剛才好,面對眾人的目光,只覺得如坐針氈,“這個現代社會不流行了,哈哈,有其他辦法嗎?”
雲霜嵐無所謂地道:“我們那時候不缺人,不需要去考慮替代方式。”
白子回沉默地抿了抿嘴,轉而問:“我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只不過如果我們找人給遙渺渺表演聊天之類的,甘木會不會透過談話聲音之類的傳染呢?我們也得保證其他人員的安全。”
焦釉彩聽到此處默默地豎起大拇指,龔景炎也無聲地向螢幕前傾了身體。
雲霜嵐像是沒有聽出白子回在套話,繼續漫不經心地道:“不會,甘木只能透過對視傳染,至於人員安全,遙渺渺身上的土德足夠庇護身邊人,又怎麼會讓她自己感染?”
白子回一怔,繼而訕訕地笑了笑:“還是人皇陛下真知灼見,我都沒想到土德肯定會保護土德加身的天命之人。”
“嗯。”雲霜嵐疑似打算掛電話。
陳拾遺剛說了個“別”,就被角落一個聲音蓋過:“你憑什麼認定遙渺渺是土德加身,哪有女人有天命加身,還君臨天下的?”
這聲音尖利,硬生生割開了白子回極力營造的還算融洽的氛圍。
龔景炎惱怒地皺起眉頭,循聲望去,是角落裡一個從會議開始就沒說過話的技術員周墨峙。
白子回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圓場,又斟酌著要不要就順勢看看雲霜嵐怎麼說。
“你連武則天都沒聽過嗎?”雲霜嵐不無譏諷道。
“我當然知道,但是武則天是改元稱帝,名不正言不順,根本就是以妻子的身份偷竊大唐江山,算什麼天命所歸!”周墨峙梗著脖頸爭辯。
“說你無知,你倒是讀過點書。說你懂吧,你又不提武則天在改元稱帝之前就是大唐的實際掌權者。
若是武則天不能算,那楊堅搶外孫皇位是不是也不算天命所歸?”
周墨峙依舊不服氣地道:“那武則天也只是算是個例外,華夏上下五千年也只出了那麼一個。”
“上下五千年嗎”雲霜嵐輕輕笑了一聲,“那三皇五帝有屍骨挖出確定性別了?
還是說你看不到《史記·天官書》稱黃帝,主德,女主象也,《淮南子·說林訓》載黃帝生陰陽?
被周朝篡改了千年之後依舊能留下這些話語,你覺得會是筆誤嗎?還是說沒篡改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