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說誰是傻丫頭,怎麼說我都比你大一些。”
不過眼下幼幼聽他這麼說,可算是放心多了。
她會保護好自己,君杭沒事,她就不那麼擔心害怕了。
冷雲琛笑笑,不再言語,一腳踩下了油門。
車子發動,冷雲琛的車在深夜裡離開,幼幼一直扭著頭,透著車窗去看外面的君杭。
喵喵尒說 夜似乎漸漸變的更深了。
君杭看著那輛車漸行漸遠,似乎某一刻心底空了下似的,他突然似乎很想車子回來,很想幼幼回來,還在自己的身邊,對自己寸步不離。
也許她留在自己身邊,不離開他的視線,他可以好好照顧好她,而不是像現在,她剛一離開,自己就開始擔心。
他的拳頭不覺緊握。
只是就在冷雲琛帶幼幼離開的時候,誰都沒有發現。
在別墅裡的某一層的窗戶處,沒有開燈,深夜裡卻有窗簾晃動了下,似乎有人目睹了外面的某一幕。
…… …… “是的,沒錯,那個姓冷的男人已經帶她離開了,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話一齣,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再響起來聲音時,那聲音沙啞而詭譎,明明很虛弱,卻又陰狠的冷笑,“看來老天都在幫我,既然如此,我一定要讓她受到慘無人道的懲罰。”
“你想怎麼做?
要是傷到了她君杭先生可是會——” “會大發雷霆?
嗬嗬。”
電話那頭的人冷笑回應著,“我不會要了她的命,但是我要讓她被千人騎萬人踏,我要把她賣到窯窟裡,給她下藥,給君杭看她是多麼噁心被其他男人玩弄,我就不信君杭到那時還會
喜歡一個如此骯髒的女人!”
這話陰狠的落下後,讓聞者不覺毛骨悚然。
那個薄小姐,真的會落得如此下場麼?
未免也…… 那真是生不如死。
“那那位冷先生……” “當我路者,死!”
電話結束通話了。
這個夜裡的風很大,南非本就是動物之國,在公路上開車,獅子會追著你跑,嘶吼,哪怕此時他們行駛的這一路上還並未遇見獅子追逐,卻聽見夜裡野獸的嘶吼,
讓人心底莫名慌慌。
這一個夜晚,有多少人,夜不能寐。
前半夜度過的很平靜,幼幼雖然很捨不得離開,心臟一直被思念拉扯著,但是後面抵不住身子有傷,還很虛弱,她昏昏沉沉的陷入睡夢中。
只是睡夢裡,她的眉頭還一直微微凝著,似乎睡的很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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