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想著,便低頭忍不住笑起來,小心臟好像美的要飛起來。
薄易卻怔住了。
被他的那句話震住,容……湛剛才說什麼?
“她接受你了?”
薄易捏緊高腳杯,死死盯著容湛的面容。
其實不用容湛再說什麼,他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了。
他把什麼都寫在臉上。
薄易從來沒見過容湛今天這副模樣,他眼底浮現的柔情和他整個人都是那麼格格不入。
可是他仍然不願相信,桑夏怎麼會,怎麼會願意接受容湛這種男人。
作為兄弟,他有情有義,作為商人,他雷厲風行,果敢狠辣,可是作為情人…… 跟他牽扯上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桑夏怎麼會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迷惑。
薄易臉色蒼白,唇瓣都泛白了,他看著容湛,開口問,“容湛,你是真的喜歡桑夏麼,你不就是因為幾年前,她把救她的人當成了我,你不甘心不是麼?”
容湛聞言看過來,從侍應生手中拿過兩瓶威士忌,一瓶遞給薄易。
他唇角暗含著淡淡的弧度,彷彿頗有幾分隨意,可是從他口中一字一句說出的話,卻是那麼的堅定,那麼讓人震動。
“薄易,別和我說這種話,我喜歡那個女人,狠喜歡狠喜歡,從我第一次救了她,看著她站在風雨裡,回頭對我笑的時候,老子就中意她。”
可是話說到這,容湛的視線在下一秒落在薄易身上,和他對視時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壓低的聲音帶著難以遮掩的嘲弄,“是你捷足先登,是你明知道她誤以為救她的人是你,你卻什麼都沒有說,薄易,這麼多年對不起的人難道僅僅是她嗎,你對不起的還有我!
老子把你當兄弟,可是你呢!
!
!”
薄易修長的眼眸格外幽深,他面上看不出太大情緒,沒人知道他這一刻到底在想什麼。
可是脊背卻挺的筆直,站在那裡如青松。
他不願意低頭。
容湛哼笑一聲,準備離去,薄易卻突然開口,“就算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喜歡她,可是你告訴過我麼?”
他既然早早就喜歡她,為什麼沒有和他說過。
這看似平淡的一句話,頓時徹底激怒了容湛,“老子他媽要怎麼說!
我還什麼都沒表示你們就搞上了,老子能怎麼開口說不讓你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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